郁闷了好几天,终于可以好好的上网了。 发呆仍在进行中。那天中午,洒了点小雨。奶奶把我拽起来帮她收无花果。收完后我没回房,直接坐在楼梯口就发呆。大概是呆住的样子太恐怖了。吓得奶奶一个劲给我道歉。晕。。。 上不了网,手痒。拿起LILY的《微醺的回忆》,竟如此顺利的就谱了出来。连录制完也不过两天时间。以为很沉重,以为下不了手,以为要如何细致。不过如此而已。一切顺理成章,像是早就预定好的。完整流畅。林和我要歌。我给他听。唯一值得肯定的是旋律不错。他说BASS弹得太烂了。之前的歌他听过就是说太飘我才加上BASS做低音的。我这种人,连吉他都弹不好,怎么可能去弹BASS。一听就知道是我做出来的啦。不知道不知道。慢慢改吧。耗费了太多的精力。 3号那天爬完山去会了那个神婆。只是好奇。她怎么可以那么准地算到LILY会摔断脚。 神婆拿了我生辰八字就开始叽里呱啦个没停。说我五官像爸,性格像妈,说我从十六岁开始读书不断退步,说今年是最倒霉的一年,说我娘多病,爹三年内无甚病,一病就一定很严重,说我要26到30岁之间结婚才好,还要找年纪比我小的,说我家那艘一帆风顺的船要搬走,说我房间的垃圾桶要改放右边。。。。。 她一口气说那么多,再怎么样也会猜中一两个的。譬如一般人家里都会有那个一帆风顺的船,譬如一般人家里都有些塑料花,譬如一般人身边都会有一两个带眼睛的异性朋友,诸如此类的。 最不爽的其实是她居然说我克我爸。想到我就气。 至于LILY,她说神婆说她的很多都不准,所以也就无所谓,听过就算了。我们说什么时候该把超拉去。若她也能把超的坎坷细细道来,算她厉害。 中午,她娘硬拉我上她们家吃饭。不好拒绝。饭后,我们俩倒在一张床上,望着天花板。细数这些天的笑料。我们两单独一起的时候总会特别CRAZY的。哈呵。但她的话题,好象从没离开过那个猪三角。说得是很容易的。 超继续在她那个没人知道的QQ里念下他们的故事。记得曾经要她写下她都不肯的。说记一次伤心一次。 风回家了。这件事他说了很久,现在终于行动了。我无聊郁闷的时候就上线。对所有人可见。疯狂打字,回好多人的信息。在丫头们的日记里留言。 GREEN都说难得见我一次上线。他清楚,所以一个劲地给我发冷笑话。也奇怪他能收集到那么多的冷笑话。很多我听LILY讲过,都会忘记的。LILY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讲冷笑话。在我们都尴尬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她的冷笑话还是蛮起作用的。 下午答应他们要出去的。只是不舒服,所以一直拖。不是吉明天要走我真的不想出来的了。后来硬是把蔚叫了来陪外婆才出门。结果去到大街才知道那帮小子已经去到东河打羽毛球了。然后又得赶过去。本来就不舒服,还要人家打羽毛球。。。。真是的。 打了一下我就不想动了。出来走走。球场开在以前BAND房的那条路上。我顺着路走到BAND房楼下。想起种种种种。好象又看到我们在那条路上镖车,看到有警察接到邻居投诉上来让我们安静,看到我们背着乐器在那里流浪。。。。BAND房的钥匙我到现在都还没有上缴。也不知道上面换锁没有。定在路上好久。有个阿公很用力的撞了我一下,才醒过来,往回走。看到哥出来找我。我也没有去叫他。 晚上收到迷的信息。她到郑州了。再晚一点,就是LILY的信息。那丫头发两条以后就音讯全无。不知道搞什么鬼去了。 我以为自己会争气的。再给我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