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都没停过,一早就跑去乐育上课。两节课后又跑去院办公室听办主任废话班委会。散会直接就在一期这边吃的午饭,12点半又回到院办公室开部长例会,然后下午回到励泽连上四节,上完回来洗个澡洗干净衣服又马上赶去励泽看他们排练了。

        周末晚上的励泽很热闹。大家都在抢地盘练舞。难得一次五个男生都到齐,该可以好好合一下了。通常在他们练的时候我都只是充当欣赏者的角色,偶尔突发奇想会提一两个IDEA,通常他们都会说“部长的建议”而直接实施不会拒绝的。搞得我也不好常提。看他们练得起劲,就跑去饭堂买水回来给他们喝。张老师上次放了50块在我这,不用不太好意思。于是又一个人提着大半箱矿泉水跑去励泽。

        今天其实是茜的生日。我还在上课的时候敏她们就定好蛋糕的了。等他们练得起劲的时候我开始插蜡烛,然后偷偷走到茜后面,敏就把走廊的灯都熄了,大家很配合的唱起了生日歌。她自然也很SURPRISE咯。

        蛋糕吃完,大家就更不愿意动了。每个动作都做得很随便。敏忍不住就冲他们发火了。男生刚开始以为她在玩笑,后来才知道惹不起不赶吭声了。他们也真该骂的,明明来都来了,要就不做,要做就应该做到最好!看看别的院的男生还和女生对跳的,本来就比他们帅了,还比他们跳放。我越想也越恼火,也训了他们几句,就把他们赶下去要他们去看看别的院是怎么跳的。很遗憾,他们下去很久可是别人一直在休息。

        再开始跳了,一川就把我叫回去宿舍那边了。抱了一大堆衣服,然后又跑回励泽给他们试。洗完澡和没洗差不多,又出多两身汗。回去时男生已经先走,女生继续留下排第二套舞,一直弄到10点多才放人。

        下午在上后两节电脑课的时候和大姐聊了两节课的天。她说她总是很羡慕那些超生家庭的小孩。她说她一天到晚烦着要父母给她多生个弟妹。我一听就拼命摇头,说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然后就随便举两个亲身经历来吓吓她。

   然后很自然谈到父亲。她说虽然她们那边重男轻女的观念不如我们的强,可是她还是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爸爸喜欢男生多。其中有一次周末她爸把她一个人扔在家然后带着同事的儿子去看斗兽。后来责问父亲才说女孩子看斗兽做什么。她说她忽然可以明白爸爸很想带自己孩子去却不能带的心情。

    我想起高三一次老爸找我谈话。高三那段时间是我和老爸在一起最多的时候,那一年他经常抽时间回家陪我。有时候专门回来开车带我出去散心聊天的。那次他说到将来。他说他打算变卖了他那些的物业,或者全部出租,然后以后我们单靠收租,只要不犯大过错,生活也不至于过得太委屈。他虽然说得很平淡,可我还是明显能感受到他的失落。毕竟是自己一手一脚创出来的业,他那么迫切想有人可以继承可又不得。。。他虽然想我是男孩子,但是从来没有培养我在这方面的意愿。除了因为我没那本事以外,他说不希望我做女强人。他自己做这行他可以深刻理解在这行要想站得住脚要付出多大牺牲。他不希望我那么辛苦,不想我那么大牺牲。大概就是过得平淡些,有病时能花得起钱看病,养得起儿女就够了吧。

   晚上枫提醒我打电话给老爸。我才打给他。当时已经很晚了,他说他还在吃饭,大概又是应酬吧。但他还是很耐心的跟我说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他说他等我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句就很感动很感动了。

   今天一天开了两个会。班会就够郁闷的。一是大家对老班的不满。二是我们内部的矛盾再次激化。所有人都看出她们的话明里来暗里去的。而敏毫不掩饰的在帮着蕾说话,而老班就维护着子涵。她们俩都说自己受委屈了。我有试着说句公道话,可是女生在生气的时候往往只会听安慰自己的和踩对方的话。我没吭声,一句话不说。我看到蜗牛也没吭气。他们说过的话听过就算,我说过我会用自己的眼睛看她,看她。我不发表任何评价不代表我没有自己的看法,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总有一天我会逃离这些是非,像现在的沉一样。缺个契机而已。

   第二个会很自然小美女就缺席了。当时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都是能遇见的结果。呵呵。张老师也没来开会,各部长都在反应资金问题。每次问学院要钱都像在裸求一样。大家一直同意,凡是在法政学生会混过的,以后都很会过日子的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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