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天,估计身边很多朋友都可以从痛苦的深渊当中解脱出来。
而我觉得我还会被这个噩梦困扰很久很久。
老罗突然得知我下周要回去,原因是要考该死的司考,就马上就打电话来训话。问我为什么不去上万国,问我为什么没在复习,责问为什么要放弃。
他也许不知道,我从来就没开始过,何来放弃?
对司考的兴趣始于三年前在天行健得到一切感性上的认识,扼杀于家人终日不切实际的幻想里。
对那场所谓的第一变态考试,我想,一生就试那么一回也无愧于四年大学了。从来没想过要过。最重要的是,就算你给我过了它,我也不清楚我要它来做什么。可是家人不这么看。因为老罗非常重视,看到就像过了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啥的。他总是以为自己把起点设好了以后就可以安枕无休了。
公务员真的不应该考上的。不然他们不会抱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越是无心去考的越是能“超常发挥”勇夺桂冠。所以更加逼得我厉害。
公考和司考当中基础知识和撞彩的比率区别有多大,大家都应该很清楚。而我自己也对自己在法学上的造诣非常有自知之明。
其实当决定选择广供的同时就意味着得放弃今年的司考的了。干嘛要那么贪心想每样都兼得,每样都尝试然后每样都落空?
弄到我本来还有一点心情没事拿本书来看看的,现在看到司考就恶心。
我有分寸。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请别再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