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回到韶关工作了。YEN也从新西兰回到韶关生活了。他们建了个群,把初中玩得好的一帮人都拉进来,说过年期间要聚餐的。我过年没回去。事实上应该也有大半年没回去过了。聚餐也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未聚成。 那天他们不知道怎么聊着聊着就烧到我头上来了。有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暂时还定不下来,结果奶妈就一发不可收拾地逼问我。“回趟韶关有那么难吗”“你不是几年前就说要辞职回来了吗“…… 我不想在群里跟他吵起来,只能打小窗私聊。 我想试图给他解释我工作压力有多大,论文有有多紧张,家里都估计不来了,怎么回去。 他说你一个女孩子搞那么复杂干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他,就被另一堆工作淹没了。等我回头再看微信的时候他已经说了一大堆。看没两秒眼泪就掉下来了。他说知道他说话我不爱听,但是每次他说的话都直戳我痛处。他说的都对,我确实是太要强,说再多都是借口。也只有真的知根知底的人才能跟我说出那翻话。 过年前,工作压力大到不行,每天回来累了倒下就睡,睡到四点半又因为工作焦虑准时醒来。连续很久都是四点半前就睡不着了。过年后回来,直接无法入睡。经常干瞪眼等天亮。什么运动什么香薰什么药物,什么都试过了,还是老样子,眼袋掉到下巴。奶妈说我好好一张脸现在不化妆都初步了门,好强害死我了。 今天导师忍不住催我论文,还加我微信追我进度。我也学会骗她说正在积极整改。周末就预答辩了,下周能给我时间喘气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