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的事已经满城风雨。林知道了就给她写了首歌安慰。名叫《喂,文超》。一般情况下这种举动我觉得应该满感动人的。但听说超听了居然没什么反应。前天听了才知道原因。那东西简直叫人喷饭。真够他本事的,这样即兴也能写出如此爆笑的歌。笑得我差点晕倒。LILY说那是失恋第一推荐歌,谁要是失恋听那歌准没错。歌词就免得贴出来了,怕有人会笑死。 这首歌是LILY推荐给我的,本来林就说为了禁止这歌在网络上流传开来,是不肯给我听的。后来用新录好的那首《Maiden’s prayer》作为交换,他才肯。 这首歌,LILY写词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完成了。我却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再加上编曲,录制又花了一个晚上时间才出来。第一次自己录音,很没有经验。重复录了近百次,还是很不满意。后来是唱到喉咙都沙了。怕自己的灵感最终跟着耐性一起耗尽,才勉强找出个能听的导出来。那的东西现在被我称为“鬼叫版”。。。声音确实太白了。 昨天晚上风问起来,觉得不该另人家失望,就又下线赶录了一下。这次不止把所有音轨都重新录了一次,还弄了完美混响,一切都比前天的来得细致。自己感觉还OK的时候就传出去了。LILY说比前天的好多了。然后她就开始拼命踩前天的作品。那丫就是这样,一定要等到我把新东西拿出来以后才肯老实说之前的有多差多不理想。 对这首歌,听过的人都褒贬不一。有人说好安静,好舒服,听着睡觉都不想起来了。有人说好压抑,压抑到透不过气来,只有我这种变态的人才能写得出那么变态的东西。晕死。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写这首歌的。以前写歌的目的性都很强。现在不然了。感觉好象就读了那词,所有的念头就已经限制住了一样。那首歌该为超而写的吧,很符合她现在的情况。压抑也是自然的事了。 超那天对我说“我本来就脆弱得只剩下一张纸了,他捅破了这最后的纸,我永远也站不起来了。”我们的安慰已经完全失去了效力。LILY说得对,安慰超是一件很痛苦很困难的事情。她所有的痛苦不过都是附加在三年前那件事上的。她开始不对我们说什么了,她和隽说,我知道我已经烦你们够多了。这更让我不知所措。不是不想帮,而是根本无能为力。现在没有谁能帮她了,靠她自己。 现在在忙LILY的第二首歌。那丫总是诗词不分。写的没有节奏又找不到韵。这样的乱章适合写像JAY的那种R&B了。问了吉借吉他来。装模作样忙了一会,啥也写不上来。始终不适合写那类型的歌。 然后两个傻丫头还真的开始想专集名了。哇哈哈,才录制好那么一首歌,就说什么专集。呵呵。关于那首《微醺的回忆》太沉重,始终不敢碰。不过LILY帮它改了个名字却很好的,叫《中风的回忆》。哇哈哈。 我们都太情绪化。 录取的事情,其实我到昨天才真正开始真正害怕起来。我没过广医的投档线。事实上,这正是我之前一直期盼着的局面。这样说不定我就能顺利掉到北师大那里去。可是忽略了我还报了北京的那件鬼东西在最后一个志愿。那东西前两年才升本,今年又第一年在广东招生。分数肯定高不到哪里去。77在北京都不知道那有这样一学校。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真掉到那去,我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下午吉和女人味考倒桩。通过后请LILY和我去KFC干了一餐。然后照贴纸相。忘记是谁提议的了,但大家都不熟,感觉挺尴尬的。可笑的是尴尬过后,LILY还真对人家有意思了。哈。那人以前也是北中的,现在是广大的。真要好的话,还是满大发展空间。但我不会那么轻易把LILY交出来的。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