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上班一周

      第三年终于有了第一次休假。再不休假我觉得我会真的神经衰弱。

       几天都睡不到十个小时。一做梦就会梦见考试迟到。白天没事也心跳个不停。一点点事都搞得可大压力,学心理的永远控制不好心理。他说我连发开口梦都是工作的事情。所以一考完经济师马上跑路。 在巴厘岛的第一晚是这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晚。

       第二天就收到了人事通知单。想回来也回不了了。

       于是只能趁着周六的时间回萝岗收拾,招呼什么的都来不及打一个就要去报到了,只能通过文字交接。

       来到新的地方又要重新开始,一切都像刚毕业实习的时候一样。陌生。

       习惯了加班的人居然耐不住清闲。主管休假没回来,没人派工,我就跑别的科拿活干,甚至回去帮萝岗干活。萝岗准备奠基了,所有人忙到不行,尤其是接我班的小妹妹。他们都说我脱难了。不知道我多希望参与其中。

        在微博看到东平新城要改名了,我又蹬蹬蹬地跟着瞎着急。

        总是活在过去,总想回去参与,总是不能活在当下。

        奶妈20日摆酒,由于同一个月内会冲,所以这个周末要回去提前恭喜他了。

如果诅咒有效的话

   第五次搬家,估计又要遗失一大堆东西。也许是这种心理暗示,保存了一大堆资料U盘失踪了。

    人家说人生最辛苦的两件事,一是搬家,一是结婚。我不想两样同时进行。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似乎要真的在这个没有归属感的城市扎根了。

     他们每次问我为什么不回去的时候我都找不到很好的答案。只是满脑子问号问自己,对啊,韶关有什么不好?

     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让我逃离很多纠缠不清的陈年旧账吧。

     可恨得是我这个该死的记性就是永远没有办法让我成功做到一个典型的天蝎座。逃离那些乱七八糟,却也淡忘了仇恨。每天安逸的活在这个城市里,忘记想过还留在那个城市为了这个家还在挣扎的人。

       那个无比强大的精神支柱一直是坚挺到不容许我们对他有一点点担忧的。我不敢相信。

      如果诅咒有效的话,我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诅咒你,潘忠平。那么多人死你居然还没死,我想上帝的意思只是让你这种人渣不得好死。

可是

      微博铺天盖地充斥着婚礼消息。同学,同事,朋友,朋友的朋友……

      我们这个年龄,是最集中结婚的时间段吧。

      上次回去参加颖的婚礼,见到好多叔父辈的人物。而同辈人当中,只有我去参加了。听说他们都结婚生子了。没有父辈的联系我们甚少主动交流。

       叔父们变化都很大。好像自从彤出世以后我就没怎么见过他们。有个爷爷,记得上次我见他的时候还被他亲得我满脸口水。 回忆过往是这类聚会必不可少的环节。可越是刻画得栩栩如生越是让我感慨今昔的对比。

       婚礼规格很高,但是却格外冷场,和请来的那个不知所谓的婚礼司仪很大关系。

       但总体还是美丽的。哪场婚礼不是这样?谁都希望自己在婚礼那天是最夺目最耀眼的。

       可是,我想知道的是婚后呢?

        前几天有位刚婚不久的好友来电哭诉她的婚后生活。其实我们没有故意要聊到那,只是聊到了,她就忍不住了。然后一个劲劝我不要怎样怎样。

        我本来就有一点婚前恐惧症。一度在边缘徘徊。

       所幸的是长辈们基本都还和十年前一样,携伴出席。除了有位阿姨已经先我们离去以外。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我总是想从别人成功的案例中找回一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