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场婚礼

      明明是没得放假,但还是硬着头皮赖死请假逃回韶关。呆了三天时间跑了无数个场,累死不说,回去还要继续加班到半夜。

       丹丹3号摆酒。我2号晚上才有空去见新娘子。见面第一件事就是开她家电脑忙工作。然后才是赶在婚纱店收铺之前跑去改伴娘服。

       虹的婚礼被我很遗憾地错过了,超的婚礼因为人多顾着玩,很多细节也没注意到。周星星的婚礼虽然是当伴娘,但没走习俗流程,所以也没啥太多感觉。

       和丹丹的家人早已很熟,可从来没见他们这么过。

       她家早已布置好了,她说都是她父亲一手一脚布置的,搞那个天花板搞了好费心,弄好以后还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看了好久好久。新郎新娘跪下奉茶的时候,她父亲拿起金链子准备给她戴上,却又哆哆嗦嗦说自己眼睛不好推给了妈妈。妈妈拿着链子颤抖到不行,我帮丹丹挽起头发,看着她妈妈一边颤抖着拼命想扣上,一边强忍住眼泪说,昕,我扣不上我扣不上怎么办?。。。晚上酒宴,她妈妈一直涨着满脸满眼通红,成功地没留过一滴眼泪,每次接触到我的目光就掩饰性大笑。直到宾客散尽我和丹丹两个抱头大哭的时候,她一直抬头盯着天花板眨巴眨巴眼睛一个劲叫我们不能在喜事天哭。送完他们两老回家的时候他们在车上一言不发。我一直在想,他们回到那个满地花瓣金粉的家,还怎么承受得住。

       LILY说她参加完虹的婚礼后就感觉颇深,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做摆酒这么残忍的事情。

       我也是现在才明白为啥我娘那么反对摆酒。

      最后祝愿两位新人昨晚接受到所有的祝愿都能实现。

你做到了

       在将要得到一个渴望已久的东西之前,我会摒住呼吸,做什么都小心翼翼,不敢流露一丝额外的表情,更不敢和别人提起,生怕一个动静,那个东西就彻底离我远去了。

       而真正当那样东西降临,从第16名到第5名的大翻盘,我又实在不知所措,给什么表情都不对,也不知道要宣泄什么。唯有不停的感谢,谢天谢地,谢维少,谢老罗,谢那些一路帮助我们的人们。

       再冷静下来,欣喜居然变成是矛盾,是焦虑了。

       在成绩确定的这个晚上,我们竟然又失眠了。

       你给我道歉,说原来你坚持在广州,我就为你放弃韶关地税,现在你要去韶关当公务员,我又要为你放弃广供。你说我在广供最痛苦的的时候已经熬过了,现在正是开始享受的时候,却要把我的果实剥夺。

       亲爱的,别忘了每个人作出选择的时候都已经自己衡量过风险系数的,路是我自己走的,不能怪任何人。我对自己仅有的也是最大的自信就是不论我到哪里,都不会饿死。况且我的人生追求本来就不是功成名就。唯一的顾虑就是,你到那里,是不是真的能比这里发展得更好? 我们已经算初步站稳脚跟的时候,要推翻一切从来,这个决定是否真的更接近幸福?

       所有已经作出的选择都是好的。但希望这次我们真的能深思熟虑,考虑再三。不要再做令自己后悔的决定。我依旧会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站在你身边。

终于病倒

     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好几年没病过没发烧过了。

      经过一大堆的忙乱,两天一夜在花都的拓展,后来又和众人一起桌游加生食活动后,终于病倒了。

      开始是感冒,后来是急性肠胃炎,发烧,呕吐。

      对上一次发烧总觉得还是孩子时候的事情。小时候特别期盼发烧。发烧就可以有很多人疼爱和关心,发烧可以理所当然不用上学和作业,发烧可以什么都不用做还理所当然地撒娇…….现在发烧很痛苦,只是烧那几个小时已经死去活来,现在发烧不能请假,就算请假还得回去加班干那些干不死人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