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超形象地把她的大少爷比喻成止血贴。“有伤口的时候,就随机挑了一个贴上去。但他始终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无法融入。等血止了。就必须撕开。你都试过撕胶布时的那种疼痛吧?就是这样。形象得不得了。 ”     我跟她说,77要来韶关了。她又和荒废在一起了。我说我知道这事以后呆了很久,才想到去祝福。风问我对这抱不抱希望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怎样回答。她说,如果大少爷现在找回她,她也会和他一起的。她老拿77做比喻。我讨厌这点。嫌惨烈的还不够是不是。偏要那么犯贱。           早上时被抓出去打球了。本来就已经够不想动了。后来LILY说不去我就更不想出门。可是答应人家的事,我就只有一次失约的。反正没事,就当运动呗。      去到还是照样不动。理由是没睡醒。说白了就是发呆。看着球飞过来,本能地拿起拍一挡。OK了事。然后他们在旁边喊“挡得好!”。。晕死。苦了吉一个人东跑西跑。我就心安理得地站在原地发呆。后来有人看不过眼提出单挑。我也不见得会死得很惨。反正没心情打,打成怎样都无所谓就对了。            对他隐身很久了。不想再把自己身份扁得那么低,不想再犯贱。都不是死缠烂打型的人。何苦呢。其实我都理解,只是有口气说不出来,以后,慢慢会懂的。我们毕竟都不是能说会道的人。很多东西还是不说的比较好。      才知道,哥和他同一天生日。11月8日。好日子。呵呵。       师兄要求我换掉呆(DIE)字,换掉“死临侵地”。怕我压抑还是怕我啥的。我说过这里不过是拿来发泄的临时的地方。“恐龙怪兽”等心情好点的时候还是会去改版的。对生活也还是会充满笑容的。我能有什么。真是的。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习惯就好。 我以为怎样我都不会改掉这个名字的。正如我以为他也是。结果刚才发现。基本资料都改了。呵呵。       明天有帮狼要来我家烧烤。今天收拾房间收拾了一个早上。又往墙上帖多了几张照片。

I CARE FOR YOU

      7月28日。所有的证件都显示这天是我生日。又骗多一个理由让他们帮我庆祝庆祝。      最近经常不知不觉的陷入发呆的状态。就像我们四人一起,我也会常是微笑着听她们讲。直到隽过来抱着我说,你不要那么忧郁啊,我才醒过来。失常了,没想过自己和丫头们一起的时候也会这样。不过也只是不想说话而已。没有其他意思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关于珠三角的那件事,我们都心照了。我本来打算什么都不说,自己解决好以后,再风平浪静地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其实她早就看出了。可是我们都太了解对方的个性。她也很清楚我会采取什么过激的行动来处理这些事情。一直不说,不是我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而是怕处理得不好给这些事影响到我们的感情,所以才迷茫得不知所措。      晚上我们终于开门见山地聊。我们熟知彼此。一切的一切都不过不忍心让对方受伤害而已。如她说的,其实这整件事情,让我们又一次认识到我们真正在乎的是什么,只要我们之间达成共识,就什么事都没有的了。      剩下的,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中风的回忆

      超的事已经满城风雨。林知道了就给她写了首歌安慰。名叫《喂,文超》。一般情况下这种举动我觉得应该满感动人的。但听说超听了居然没什么反应。前天听了才知道原因。那东西简直叫人喷饭。真够他本事的,这样即兴也能写出如此爆笑的歌。笑得我差点晕倒。LILY说那是失恋第一推荐歌,谁要是失恋听那歌准没错。歌词就免得贴出来了,怕有人会笑死。      这首歌是LILY推荐给我的,本来林就说为了禁止这歌在网络上流传开来,是不肯给我听的。后来用新录好的那首《Maiden’s prayer》作为交换,他才肯。      这首歌,LILY写词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完成了。我却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再加上编曲,录制又花了一个晚上时间才出来。第一次自己录音,很没有经验。重复录了近百次,还是很不满意。后来是唱到喉咙都沙了。怕自己的灵感最终跟着耐性一起耗尽,才勉强找出个能听的导出来。那的东西现在被我称为“鬼叫版”。。。声音确实太白了。      昨天晚上风问起来,觉得不该另人家失望,就又下线赶录了一下。这次不止把所有音轨都重新录了一次,还弄了完美混响,一切都比前天的来得细致。自己感觉还OK的时候就传出去了。LILY说比前天的好多了。然后她就开始拼命踩前天的作品。那丫就是这样,一定要等到我把新东西拿出来以后才肯老实说之前的有多差多不理想。      对这首歌,听过的人都褒贬不一。有人说好安静,好舒服,听着睡觉都不想起来了。有人说好压抑,压抑到透不过气来,只有我这种变态的人才能写得出那么变态的东西。晕死。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写这首歌的。以前写歌的目的性都很强。现在不然了。感觉好象就读了那词,所有的念头就已经限制住了一样。那首歌该为超而写的吧,很符合她现在的情况。压抑也是自然的事了。      超那天对我说“我本来就脆弱得只剩下一张纸了,他捅破了这最后的纸,我永远也站不起来了。”我们的安慰已经完全失去了效力。LILY说得对,安慰超是一件很痛苦很困难的事情。她所有的痛苦不过都是附加在三年前那件事上的。她开始不对我们说什么了,她和隽说,我知道我已经烦你们够多了。这更让我不知所措。不是不想帮,而是根本无能为力。现在没有谁能帮她了,靠她自己。      现在在忙LILY的第二首歌。那丫总是诗词不分。写的没有节奏又找不到韵。这样的乱章适合写像JAY的那种R&B了。问了吉借吉他来。装模作样忙了一会,啥也写不上来。始终不适合写那类型的歌。 然后两个傻丫头还真的开始想专集名了。哇哈哈,才录制好那么一首歌,就说什么专集。呵呵。关于那首《微醺的回忆》太沉重,始终不敢碰。不过LILY帮它改了个名字却很好的,叫《中风的回忆》。哇哈哈。      我们都太情绪化。      录取的事情,其实我到昨天才真正开始真正害怕起来。我没过广医的投档线。事实上,这正是我之前一直期盼着的局面。这样说不定我就能顺利掉到北师大那里去。可是忽略了我还报了北京的那件鬼东西在最后一个志愿。那东西前两年才升本,今年又第一年在广东招生。分数肯定高不到哪里去。77在北京都不知道那有这样一学校。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真掉到那去,我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下午吉和女人味考倒桩。通过后请LILY和我去KFC干了一餐。然后照贴纸相。忘记是谁提议的了,但大家都不熟,感觉挺尴尬的。可笑的是尴尬过后,LILY还真对人家有意思了。哈。那人以前也是北中的,现在是广大的。真要好的话,还是满大发展空间。但我不会那么轻易把LILY交出来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