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昨天接到婷愉去世的消息时,我只想抽自己耳光。我的时间都耗在什么上了?!这么多个月的时间,居然说好的给她打气鼓励的图片一直都没做出来。既然当初那么不上心,现在又凭什么伤心,凭什么掉眼泪?!        如果不是他们内部那篇《最美检察官》发表出来,我想我们可能到今天才会知道她得病的事情…..拼了命在脑袋里搜索与她大学四年的过往,试图抓住一些细枝末节,却找不到一丝灰色的记忆。她一直是那么的开朗乐观!!!        熙瑶说她得知婷愉生病的事情时震惊了,然而繁忙的工作和紧张的生活慢慢冲淡了那份震惊,甚至遗忘了婷愉的事情。当得知她去世的消息后,也只是感叹了十分钟,然后继续忙碌工作。。。谁又不是呢。  我一直以为她当不成韩剧女主角的。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当上韩剧女主角的!!!!
      今天从 头到脚一身黑,去送她。子涵八点多就来我家接我,然后我们两个路痴眼看着终点,硬是绕了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一路上她就跟我说婷愉在医院时的情形。说到后期,手术和化疗都已经无用,只能靠插管维持生命,可是管子插得太久,身上变成一个个孔,愈合不能,还拼命流脓……可过年的时候明明还看到她微信说得情况各种好……            大家都说你生如夏花,学院说将为你在校内种一棵树,院长说紫荆花花期最长,希望每年院庆的时候,你还能跟我们一起过。       愿你一路走好。

2014年02月16日

    钱多到没地方花。花了600元找Anovia做了一个小时的咨询。    跟她虽然认识也早已超过十年,但是真正见面的次数应该也没有超过三次。所以她对我的状况其实并不了解。我也对这种咨询的流程一点都不了解,以为也就事先给她我的基本资料她就能算出个什么来。毕竟平时看她发的那些各种图各种塔罗各种星盘各种表都是说得有根有据的,而且这些有根有据的东西还上过COSMO。所以,没忍住一个冲动就去了。结果一个小时的咨询,有半个小时是我在叙述近况。然后有十五分钟在发呆。    也不是全然无果的,至少通过这些断断续续的自我表达,还是能抓住一些自己内心困惑的重点吧。她说写下记录有助于我理清症结,于是想到这里,据上一篇也快有一年时间了。            HOOMIA前两天给我发个“在吗”来着。虽然一直跟他以兄妹相称,但这几年我们就几乎没联系过,逢年过节他生日什么的给他发信息从来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我。同为天蝎座,对他这种婚后要跟一切异性保持绝对距离的行为表示非常的理解和支持,于是后来我也没再给他发任何信息。所以他突然的这句让我十分的惊奇,还是打趣地回过去问是不是终于想到要派利是给我了。已知必定有事相求,但没想到情况那么严重,以至于我根本没法认真上班,一直在帮他瞎操心。打给已经开案的蜗先生也不方便跟我详聊,于是又想到第二个跟哥同一天生日的人:村长同志。以为他还在天行健,没想到他已经去法院了。他这人比较直接,说了我没说出口那句“你十年都不找我一次”,但还是介绍了个好律师给我。
       昨天俐给我微信,说HOOMIA突然出现在她的推荐人那栏里面,问我他的头像是不是多年前我们一起去深大找她玩得时候我照的。      我说是的。

2013年05月28日

       看柴静的《看见》,原本只是打算当做消遣随便读读,没想到那种寻常真诚的力量直接戳中我泪点好几回。主持人出书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这本,比起什么芮成钢李大眼的要值得读太多太多。              不知道是不是正因为自己身上缺乏这种特质,我更喜欢和那些寻常平和的人接触,庆华是其中一个。       一直和她保持着联系来着,但最近她说唐书记邀我回新城聚餐。受宠若惊之余也难免觉得奇怪,像唐这么高端的领导怎么会惦记起我这种已经离开快三年的小辈。最终庆华才松口,原来是她本人竞聘上了当中层干部,而贾力姐也将调回北京和她老公团聚,于是有了这次聚餐,于是想把在综合部呆过的人都邀请回来。       碰巧是周五晚。周五是一道坎,我上午要去考政工师,考完下午回来又是一篇大稿的DEADLINE,前两天都为了这事在加班了,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蜗先生提早从SG回来,我加完班就拉他一起开车去,连零食都忘记带,一直饿着肚子赶到那里。       新城变了好多,过了东平大桥,我都已经不记得路了,世纪莲也被各种商品房以及大家当初设计好的各种设施围绕着,原来那么光鲜的依云水岸一下变得暗淡了很多,许是晚上,我连传媒集团都没找到。幸好蜗先生方向感还算好,八点准时赶到,正是大家刚喝HIGH的时候。       我忘记房间号码,电话庆华,她激动地拿着电话就冲出门直奔我来,一抱住就不撒手,从激动地喊变成嚎哭。我也被感染得不得不擦泪。进了房间,主围居然都还是我熟悉的面孔,几乎都还能叫出名字来。一一了解才发现,原来这帮人都已经高升的高升,暂别新城了,都是和我一样应邀回来庆祝庆华也顺便送别贾力的。感慨万千,不少人过来跟我们举杯,细数当年,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记性,我不过就呆了那么几个月的时间,能被他们这样记着,已经感动到不行。       当年我在的时候公事的那帮人,现在没有一个不是升了。婉贞去了做团委书记,宏哥去了三水当秘书,超姐也做了副部长,当然还有当年的黄部,现在全都要改口叫黄主任了。包括庆华,当年事件对她影响也很深,这么快能做到中层,背后的付出可想而知。      蜗先生说,如果你当时没走,你现在也能和他们一样。      没错,这也只能是如果,自己放在心里自己想一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