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诅咒有效的话

   第五次搬家,估计又要遗失一大堆东西。也许是这种心理暗示,保存了一大堆资料U盘失踪了。

    人家说人生最辛苦的两件事,一是搬家,一是结婚。我不想两样同时进行。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似乎要真的在这个没有归属感的城市扎根了。

     他们每次问我为什么不回去的时候我都找不到很好的答案。只是满脑子问号问自己,对啊,韶关有什么不好?

     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让我逃离很多纠缠不清的陈年旧账吧。

     可恨得是我这个该死的记性就是永远没有办法让我成功做到一个典型的天蝎座。逃离那些乱七八糟,却也淡忘了仇恨。每天安逸的活在这个城市里,忘记想过还留在那个城市为了这个家还在挣扎的人。

       那个无比强大的精神支柱一直是坚挺到不容许我们对他有一点点担忧的。我不敢相信。

      如果诅咒有效的话,我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诅咒你,潘忠平。那么多人死你居然还没死,我想上帝的意思只是让你这种人渣不得好死。

可是

      微博铺天盖地充斥着婚礼消息。同学,同事,朋友,朋友的朋友……

      我们这个年龄,是最集中结婚的时间段吧。

      上次回去参加颖的婚礼,见到好多叔父辈的人物。而同辈人当中,只有我去参加了。听说他们都结婚生子了。没有父辈的联系我们甚少主动交流。

       叔父们变化都很大。好像自从彤出世以后我就没怎么见过他们。有个爷爷,记得上次我见他的时候还被他亲得我满脸口水。 回忆过往是这类聚会必不可少的环节。可越是刻画得栩栩如生越是让我感慨今昔的对比。

       婚礼规格很高,但是却格外冷场,和请来的那个不知所谓的婚礼司仪很大关系。

       但总体还是美丽的。哪场婚礼不是这样?谁都希望自己在婚礼那天是最夺目最耀眼的。

       可是,我想知道的是婚后呢?

        前几天有位刚婚不久的好友来电哭诉她的婚后生活。其实我们没有故意要聊到那,只是聊到了,她就忍不住了。然后一个劲劝我不要怎样怎样。

        我本来就有一点婚前恐惧症。一度在边缘徘徊。

       所幸的是长辈们基本都还和十年前一样,携伴出席。除了有位阿姨已经先我们离去以外。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我总是想从别人成功的案例中找回一点安慰。

酒·醒

       中午无端端被拉出去喝酒。是我最讨厌的洋酒,虽然凡是酒都让我讨厌的了,但洋酒最甚。然后就窝在主任办公室里睡了一个下午,没人管我。

       离开新城以后很少应酬。一是行业性质本来就不同,第二个我不想再给人一个“可以逼得动”的印象,所以在餐桌上必须做一个“无趣的人”。

        但是,为了自己敬爱的人,还是会义无反顾。

        应酬酒局的机会不多,但每一次我都会想起庆华。离开新城就再没人跟我说“我们两个一定要有一个是清醒的”。每次想起她那次帮我顶酒以后睡了两天,连上洗手间我帮她更衣都不醒事就心酸不已。

        应该要怎样定义醉?是喝吐了?还是胡言乱语,还是晕了没有意识?

        我喝过几次醉的,很少有吐得出的,偶尔吐过依旧意识清醒,没有胡言乱语只想睡觉。酒醉三分清,我估计有七分吧。意识很强烈的保持清醒,只是身体不听使唤,偶尔发冷或者抽搐。

        从小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要发明酒这玩意,现在长大了尝过了还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