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年干嘛又要去海南?”
老罗:“陪XX走一走嘛”
我:“他不是下台了吗,干嘛还要陪”
老罗:“怎么说话的,不懂事别乱说”
我:“你知道XX为什么会下台吗?”
老罗:“不知道”
我:“被我咒的。”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兄弟情,不知道谁帮谁了多少水欠谁又多少。对我和彤彤而言,XX不过就是是那个每年在重要节假日都会绑架老罗走的混蛋。

Life wa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日记
我:”过年干嘛又要去海南?”
老罗:“陪XX走一走嘛”
我:“他不是下台了吗,干嘛还要陪”
老罗:“怎么说话的,不懂事别乱说”
我:“你知道XX为什么会下台吗?”
老罗:“不知道”
我:“被我咒的。”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兄弟情,不知道谁帮谁了多少水欠谁又多少。对我和彤彤而言,XX不过就是是那个每年在重要节假日都会绑架老罗走的混蛋。
在N次因为反应迟钝而脱口而出答应帮别人无条件加班以后,我都后悔自己嘴巴怎么比反应快那么多。以至于每次我在干那些份外事的时候都在心里狠抽了自己八万次嘴巴!!
好了,今天又有人要求帮忙了,不过今天我有时间思考了。但到最后我的思考结果竟然是“算了吧,帮吧,不然人家也怪可怜的。”有时间给我反应的结果是同情,最后是心肝情愿的答应帮忙了。
到中午接到大老板电话,才知道竟然被那些我同情的人又摆了一道。
你说反应慢就算了吧,还要笨!!!小呆你是要学多少次才学会维护正当权益啊!连续两年圣诞节在办公室过还不够教训?
谁再跟我说供电局好的给我拖出去斩!
李PP是《心理》里面我很喜欢的专栏作家之一。可是这期看完他的那篇《路上的忏悔》我眼都红了。不是感动,是愤恨。
他说他开车在高速路遇到一场车祸,出事车辆着了火,隔离带上还躺着晕厥的伤者。可是作者面对那些从焦急到震惊到绝望的求救者,竟然和所有路人一样,没有停下车来至少做点有帮助的事情。
这个在11月《心理》上大喊“善意”的人。他怎么可以做得出来?!那时生命啊!!
也不能责怪任何人,这世界就是这样。他只是把他的心理挣扎描写得太细腻,我看得太入戏,一厢情愿地把事情套进当年舅舅的角色——油箱着火,有伤者,没援助。
如果当时有车能停下来看看那个在大火中拼命往车里拉同伴的“火人”,如果当时有人能及时拿个灭火器出来,如果当时有人肯载他们及时赶到医院,如果当时医院不是废到要看到钱才肯救人,那世界有多美好。
因为世界太乱了,他们不敢去帮忙,不敢去援助,不敢去慷慨。他们有理由做看客,因为他们不敢。 所有听过看过的那些敲诈勒索威胁善良人的见闻,都是理由。
我只是恨他们面对生命的消逝都只选择做看客,恨我喜欢的作者竟然是其中一员。
恨,说明我心底也住着一个同样性质的“小我”。
是不是我也不敢,在被那个被我抓包的小偷挥着长柄雨伞追着在街上打却无人援助以后。
我没有信仰。但是我坚信2012的发生。不一定准确到那一年,但那一定会发生。
也许是因为我相信只有毁灭才能唤醒我们这些冷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