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06月07日

       俐去台湾又收获艳遇。我发现她每次艳遇的对象都是可以在百度GOOGLE上搜到一系列“威水史”出来的钻石级人物。不过这次有点不同。这次的艳遇对象是帅的。

       在她不停出席在她专业领域的大型会议时,她也已经非常有把握进最大的交通公司了。而在这个她港大研究生就快毕业的时候,她跟我说,她想读博。

       一说到读博我的脑袋里面只有张静老师在中大读博忙到什么都顾不上了的样子。当时给她唯一的反应就是,“你疯了?”

       她却很淡定的回答不是,“因为有小白,所以觉得我追求什么都可以”

       那一刻我好替小白感动。

       周末如约回珠海带表哥去玩。除去被别人的车KISS了还恶人先告状那段以外,其他一切还是很开心的。而且还意外“收获”了另一个小表哥。其实我一直知道他的存在,但大概至少也有20年没见了吧,所以根本不认得。才知道原来我的小表哥还和我在同一个系统里,只是他在深圳效力罢了。

        蜗律师聊起出来工作的辛苦拼搏经历大家讨论得甚欢。表哥却跟我说,虽然他现在已经算上岸了,可是他身上两个很重要的部件却是一辈子跟定病患了。健康是赚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

        我想起那个电影。《The Family Man》他也是那样宁愿选择一个有爱的家庭而放弃他所拥有所有的名誉地位钱财。俐说那个电影是颠覆她价值观的电影。

       从学生到工作,也就是一个价值观不断修正的过程。

2010年06月03日

       昨晚蜗蜗头带着我娘和我又窜到石牌东的巷子里吃酸菜鱼。那家大排挡的生意一年四季都是如此的好,已经扩大到三个铺位了,还是有那么多的人不厌其烦在楼下等着排位。

       隔壁有一围女生四人。应该是暨大的学生,一人拿一支王老吉围着一大盘酸菜鱼吃着,远远听到她们在聊学分的问题。

       我忍不住又想起你们了。想到那些日子,早早地就要提前去老北京占位子,也是一人拿一支王老吉,夹着那些水煮鱼,一边喊辣,一边还不停口……

        今天和小菲通电话,她说,下班的时候还就想像在大学的时候一样问问我们想吃什么菜好。

       不记得曾多少次被提醒过,要珍惜校园生活,四年时间真的不是很长。可我一直没感觉过。一直没心没肺地活过了四年,然后到毕业那天也是匆匆走过场。连能留下的照片都没多少。

       然后到现在才真正开始回想,开始怀念。

       好怀念那种单纯到极致的快乐。仿佛一切都还是昨天的事,会因为“周咩珍”的咩都5知引起的笑话笑个半天,会经常嘲笑和天在玩着迷藏的阿SA为年度悲情人物,经常拿嬷嬷的那句:“你觉得我同阿SA比边个慢D啊,你话啊~”而捧腹大笑,会在茵茵生日时跑到男生宿舍楼下大喊一个人出来然后又吓到傻傻的笑,会经常摆两蚊上台说她本来就是一个笑话,会和小菲在喝到HIGH的时候做些过激的事情,会手牵手在校道上排一排装唱红色娘子军,会在那些打雷的天气逃课去游泳然后被人赶上岸,,,,,,,  

       对不起我现在才发觉原来我已经没有了短号,不能有事没事都打个电话看看你们在干嘛,对不起我现在才发觉原来已经不能说去就能去老北京叫一桌子饭菜狂吃,对不起我现在才发现

      对不起我写不下去了

    梦见洪水浩劫。官方已经大力宣扬让大家自己寻求避难场所。

      我在那座六层高的楼里对大家说,虽然只有六楼,但这里很安全,因为是老罗建的。然后楼里就聚集越来越多的人。

      屋子里的人大多蓬头垢面,惊慌失措。然后大家总是不停地探头出窗外望,看太阳什么时候会再出现一下,看洪水漫延到多高了,看巨浪什么时候会袭来。

      我也会担心,但却对那房子出奇的信任,那里的布局和第二次搬家的老房子好像。似乎能成为所有人的庇护所。

      然后我忽然看到大伙排成队在盛饭,有好几个人分别在用大勺子在给大家一勺一勺地舀汤和大锅饭。

       我怒不可遏就骂出口来了。强迫他们立即停止否则赶他们出去。

       因为他们手里拿的都是那白花花的泡沫一次性饭盒。

        激动过度,梦醒了。

        地球已经病得很严重了,还有必要再这样欺负他老人家么?

        据说人或多或少都会有预感,只是大小不同而已,所以被称为与五感完全无关的第六感。所以有些梦会成为现实。也许那不是恐吓,也许那只是预警,要我们警醒,要我们作出改变?

         我不知道2012是不是真的会出现在2012年。玛雅预言是不是真的准确。

         但我很肯定那将会是必然的一天。而当那天到来我想我也会很坦然。人始终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而又如果,那天只会提前,不会推迟,你们给我的答案,还会是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