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柴静的《看见》,原本只是打算当做消遣随便读读,没想到那种寻常真诚的力量直接戳中我泪点好几回。主持人出书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这本,比起什么芮成钢李大眼的要值得读太多太多。 不知道是不是正因为自己身上缺乏这种特质,我更喜欢和那些寻常平和的人接触,庆华是其中一个。 一直和她保持着联系来着,但最近她说唐书记邀我回新城聚餐。受宠若惊之余也难免觉得奇怪,像唐这么高端的领导怎么会惦记起我这种已经离开快三年的小辈。最终庆华才松口,原来是她本人竞聘上了当中层干部,而贾力姐也将调回北京和她老公团聚,于是有了这次聚餐,于是想把在综合部呆过的人都邀请回来。 碰巧是周五晚。周五是一道坎,我上午要去考政工师,考完下午回来又是一篇大稿的DEADLINE,前两天都为了这事在加班了,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蜗先生提早从SG回来,我加完班就拉他一起开车去,连零食都忘记带,一直饿着肚子赶到那里。 新城变了好多,过了东平大桥,我都已经不记得路了,世纪莲也被各种商品房以及大家当初设计好的各种设施围绕着,原来那么光鲜的依云水岸一下变得暗淡了很多,许是晚上,我连传媒集团都没找到。幸好蜗先生方向感还算好,八点准时赶到,正是大家刚喝HIGH的时候。 我忘记房间号码,电话庆华,她激动地拿着电话就冲出门直奔我来,一抱住就不撒手,从激动地喊变成嚎哭。我也被感染得不得不擦泪。进了房间,主围居然都还是我熟悉的面孔,几乎都还能叫出名字来。一一了解才发现,原来这帮人都已经高升的高升,暂别新城了,都是和我一样应邀回来庆祝庆华也顺便送别贾力的。感慨万千,不少人过来跟我们举杯,细数当年,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记性,我不过就呆了那么几个月的时间,能被他们这样记着,已经感动到不行。 当年我在的时候公事的那帮人,现在没有一个不是升了。婉贞去了做团委书记,宏哥去了三水当秘书,超姐也做了副部长,当然还有当年的黄部,现在全都要改口叫黄主任了。包括庆华,当年事件对她影响也很深,这么快能做到中层,背后的付出可想而知。 蜗先生说,如果你当时没走,你现在也能和他们一样。 没错,这也只能是如果,自己放在心里自己想一想就好。
那些年我追过的师姐们
在微信的好友推荐里看到蓝雪。才想起有一段时间没追她的小说了,遂攀谈,要到她微博。关注后发现头几篇讲的全是孩子。开始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是一段时间没FOLLOW,那个我最爱的师姐已经结婚生子,小丫头都快两岁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师妹里都有不少结婚生子的了。只是对于那些在我生命里像女神般引领前路的师姐们,在我脑袋里她还是在北江河畔中描述的备战高考的天使模样。 上个月院庆。要回去的初衷还是为了见见姐妹而已。可是真正回到去,看到那些老师的面孔,一些老同学以及师兄师姐们还是会激动不已。 大一开始做学生会,所以认识的师兄师姐要比师弟妹多很多。钟婉、灵心、一川都是当时的标志性美女。几年时间,钟婉从最初的帮同学代购做到现在五个皇冠的金牌全球购卖家,一川从国外读书回来也结婚了,灵心那么年轻居然还做了司法所的所长,成为珠海最年轻的人大代表。 蓝雪说,“三件事情做了不会后悔:一,把孩子生下来,那是认知生命不断打开新世界的窗口。二,创业,那是深切了解和发掘自我、明白人性、知道一个团体一个机构如何运作的最好路径。三,锻炼身体,生命的长度和质量决定着活动半径和舞台,有时候坏毛病以及思维的局限都是因为身体。”三件都是我急切盼望的事情,她都达成了。
不打搅就是最好的祝福
上着上着班,收到一条满是惊叹号的短信。我看完以后才是满脑子惊叹号,然后又好气又好笑。如果是别人发过来的我肯定把电话给砸了。但是小妖,没办法。
她跟我说他结婚了,拍的婚纱照比我的好看很多。拿起电话就打回过去,笑着大骂“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损友!”她还要跟我说她现在跟他关系很好,经常互相留言,比看我的东西还勤快。又换来一段吼。
骂完自己又没忍住赶紧去看了一遍。尽管死要面子,但还是忍不住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帅,即便是最初让我怦然心动的那次。
终于完婚。还是替他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