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微博铺天盖地充斥着婚礼消息。同学,同事,朋友,朋友的朋友……

      我们这个年龄,是最集中结婚的时间段吧。

      上次回去参加颖的婚礼,见到好多叔父辈的人物。而同辈人当中,只有我去参加了。听说他们都结婚生子了。没有父辈的联系我们甚少主动交流。

       叔父们变化都很大。好像自从彤出世以后我就没怎么见过他们。有个爷爷,记得上次我见他的时候还被他亲得我满脸口水。 回忆过往是这类聚会必不可少的环节。可越是刻画得栩栩如生越是让我感慨今昔的对比。

       婚礼规格很高,但是却格外冷场,和请来的那个不知所谓的婚礼司仪很大关系。

       但总体还是美丽的。哪场婚礼不是这样?谁都希望自己在婚礼那天是最夺目最耀眼的。

       可是,我想知道的是婚后呢?

        前几天有位刚婚不久的好友来电哭诉她的婚后生活。其实我们没有故意要聊到那,只是聊到了,她就忍不住了。然后一个劲劝我不要怎样怎样。

        我本来就有一点婚前恐惧症。一度在边缘徘徊。

       所幸的是长辈们基本都还和十年前一样,携伴出席。除了有位阿姨已经先我们离去以外。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我总是想从别人成功的案例中找回一点安慰。

酒·醒

       中午无端端被拉出去喝酒。是我最讨厌的洋酒,虽然凡是酒都让我讨厌的了,但洋酒最甚。然后就窝在主任办公室里睡了一个下午,没人管我。

       离开新城以后很少应酬。一是行业性质本来就不同,第二个我不想再给人一个“可以逼得动”的印象,所以在餐桌上必须做一个“无趣的人”。

        但是,为了自己敬爱的人,还是会义无反顾。

        应酬酒局的机会不多,但每一次我都会想起庆华。离开新城就再没人跟我说“我们两个一定要有一个是清醒的”。每次想起她那次帮我顶酒以后睡了两天,连上洗手间我帮她更衣都不醒事就心酸不已。

        应该要怎样定义醉?是喝吐了?还是胡言乱语,还是晕了没有意识?

        我喝过几次醉的,很少有吐得出的,偶尔吐过依旧意识清醒,没有胡言乱语只想睡觉。酒醉三分清,我估计有七分吧。意识很强烈的保持清醒,只是身体不听使唤,偶尔发冷或者抽搐。

        从小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要发明酒这玩意,现在长大了尝过了还是不明白。

手机·十年

       昨天出外做平安电网宣传。宣传对象有所长进,从去年的小学生变成现在的中学生。这回至少能保证他们都听得懂吧。

      学生们排整齐入列的时候,聪聪忽然跟我说,这是我们十年前的样子。我惊了一下,真的这样就十年了,我忽然想不起十年前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

       十年前最大的渴望就是有一台手机。过早的拥有过以至于过分的渴望再拥有,把和手机有关的渴望铺满每一页日记。直到某人在我生日时给我寄来一部飞利浦,我才知道其实手机只是我渴望自由和被信任的表现形式而已。

       后来跟彤去书店,她已经用上我送她的手机了。粉红色,翻盖。是我的心瘾。

       关于她初中的择校问题,我和我娘的意见有分歧。她觉得以前的学校好,至少彤喜欢的英语有保证,而且确定的因素多。我认为离家近的这所好,虽然未知的因素多,但是不能因为一课的保证就放弃全盘,从她回去没考上北中这件事就能看得出这所学校的竞争力去到哪里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初中对于女孩子是最关键的时期,每天回家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进,还是不要住宿的好。

       最终我娘拿她看上的那所学校和我选择的学校的中考平均成绩对比,我就放弃了。确实是这世界现在谁不拿分数说事呢。     

       彤也想回去那所学校的,因为熟悉,熟悉的人,熟悉的环境。但是她跟妈妈说,怕她选择那所学校我会不开心。

       她还没懂,这压根不是我和她娘之间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