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

       我一直以来的手机铃声:“我们绕了那么一圈才遇到/我比谁都更明白你的重要/这么久了我就决定了/决定了你的手我握了不会放掉。”

        我是在她结婚前三个小时收到这个短信的:“姐妹们,我等会儿十一点注册,六月二十九摆酒,新郎:余意,请各位做好准备!”。比各位看到LILY和我的签名的唏嘘者早不了多少。这个姐妹就这么嫁出去了。

        如俐的日志标题一样,北中校花结婚了。其实认真算起来余意也算当过个北中的什么草吧。这样的组合也就难怪会引起那么多反响,明星效应嘛。

       闺蜜的男友,通常都会遭受诸多挑剔,这个就事例就无需一一列举了。但我想余意大概是第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赞赏的男友吧。虽然我不熟悉他,不了解他的背景他的工作他的学历他的一切,我只知道一件事实,就是虹和他在一起后,贤淑了好多。两个人蜗居在深圳,虹大小姐居然还会下厨,居然还会花好多时间去做家务。我觉得她真的找到了她愿意付出的。而正巧的是她想要的,余意有,并且也愿意给。那么,这是一对完美的合适了。

       我为这对写在QZONE里的文章标题没有俐的那么有噱头,叫绕大圈成就的幸福。曾在韶关和奶妈深刻讨论过这个问题。中学时代的感情最纯真最不含杂质。但因当时太不懂爱,所以多半夭折。而毕业后经历过多几个人和事,处事成熟了,更懂得爱了,这时候再和那个与自己有着共同背景共同成长环境的人牵手,是一件多么难得的幸福的事情。虹在群上就吆喝过,说她出嫁,她娘都没流泪,不懂我们为啥流泪。其实能绕大圈后再“遇上”这样的人已经很难得,更难得的是还要“成就”了这一段良缘,那就更加难能可贵了。姐妹能如此地幸运,又怎能不感动呢?

       在为她祝福的声音中,还参杂不少恐慌的声音。似乎怕幸福来得太晚来不及。“找到爱情就会幸福”这个大概就是这些姐妹的共同前提吧。不然怎么会为了男人那简单的三个字负上如此沉重的责任呢?我们必须先是个有能力让自己幸福的女人,然后遇上一个男人,才会真正感受到幸福。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在遇上后让彼此都更幸福。

        三八刚过。广供让我们每个“三八”都装成一朵花,把会场装成花的海洋。这个想法很好,每个女生都是天使的比喻太老套而不实际了。花会娇会艳会枯会谢,才是一个女人真正的过程。姐妹们好好享受现在最芳艳的时候吧,争取把这时候的香飘得更久,比在这个时候愁眉苦脸等爱拯救来得更实际吧。          

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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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珍珍的生日就筹划得我们辛苦咯。问她要地址的时候她一下就猜到我是不是要去找她,我赶紧说不是,说要EMS礼物给她。暗地里就在GOOGLE搜地图。可恨的是她那个什么路多少号在网搜不到,我又只好把她地址输进去搜,跳出一个汽车维修点,再顺着搜下去。

       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蜗先生了。那个自称很有方向感的人在纸上画了好久,我以为万无一失了,结果开车明明四十分钟能去到的地方还是花了一个小时。

       主人翁也不听话,叫了在家等快递别乱跑,结果还是串出去了,破坏了我计划中的惊喜画面。蜗先生还吃醋为什么我从没想过给惊喜给他呢?

        金莎是给她增肥的,书是给她头脑增肥的。希望这两个礼物真的能帮到她啦。

       317终于探完两个了。还剩下我老婆作压轴咯。另,收到老婆的红彤彤了,真爱你。

       越是走得久,越是想念她们。

        好多同事都把签名改成“广供上中央电视台一套新闻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那种所谓的集体荣誉感和自豪感已经完全被东平新城俘虏了。

        离开小珍家的时候不忘兜了一圈新城。老远我就让蜗先生准备好相机。东平大桥、世纪莲、新闻中心一个都不能放过。还跑去依云水岸看楼来着。看到售楼部大放新城和坊城的展片气到不行。那是赖部的功劳,是新城的荣耀。岂能作如此商业用途?不过幸好,电子沙盘你们偷不走,谁也偷不走。

        病了。三八还要去市局跳爵士舞。老娘这老骨头啊。。。

         今年的愿望,自己存钱买部YAMAHA定居广州。

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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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还是坚持回了韶城。我以为我可以避免见某些人,结果仍然避免不了矛盾的不可调和。

       姨妈家聚餐我知道那个人也在,所以打死都不去。我说从我懂事开始,我就只有一个舅舅。现在只要想到和潘忠平还有哪怕那么一点点的血缘关系都觉得很恶心。

       蔚成了这个家族的纽带。他竭力希望我不缺席,我仍然不从。那天是我长那么大他第一次生我气吧。的确他们上一代人的感情不必要牵扯到我们这一代。但我只负责和这几个老表好就够了。仇我不一定能帮父母报上,但恨,我一定记在心上。潘忠平我咒你八辈子够不够?

       无从得知那晚在大姨妈家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第二天一早外婆就打电话哭得稀里哗啦的。听起来感觉的确很不是滋味。老人家一辈子,生了七个孩子,走了两个,剩下的还自相残杀。从万人宠爱的地主女走到孤身走进老人院会是一份怎样的心酸。

       回来广州后,几乎每次听娘打电话都在抱怨家里的事。有些人人品恶劣到连我娘这种已皈依佛门的人都咬牙切齿。

       似乎所有人都戾气太重。

       回韶就是记忆再一点一点找回来的时候。除了常规性地同学聚会怀旧以外,最大的收获就是在奶妈的帮助下找回两样上天恩赐却被我久久冷落的东西:笑容和音乐。我一直没有发现,这两样东西曾给我带来那么多的福气。

       他说就算科班出身,也不是每个人能把听过的歌都用自己的乐器弹唱出来的,既然上帝赐予这些天赋,就要好好利用别荒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