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今天来了北师找我。曾经北中的师兄,做电台的时候还采访过他认识的。后来去了暨南大学珠海校区。我们同在珠海那么多年,这次才是第2次见面。
很喜欢和北中往届的师兄师姐聊天。总觉得他们身上就戴了什么圣洁的光环一样。至少那种感觉能让我找回一点高中时的单纯吧。
聊就业。他现在在珠海发展得很不错了。觉得他们那一届北中都是牛人。一抓一大把都是保研的。他们这些不用找工作都是工作找上门来。说到考公务员,总有很多人劝我考珠海的。似乎真的那么一考就能进似的。我到现在还是蛮排斥那个城市,离家太远了。他也很有感触,说也在考虑回家多陪两老。然后说起另外一位师兄。说他母亲最近去世了,大家都很接受不了。他们那帮兄弟都打算国庆一起回去陪伴他。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眼睛就很红了。我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身体疾病害的,到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抑郁症。发现了4个月就去世了。
第一次听到朋友中有人真的因为心理疾病而去世。难怪让那一家人倍加自责。
今天在过期杂志摊掏漏买的《心理月刊》。那期的主题正好是关于接受父母的。开篇就说,如果不是在有机会的时候她去追问母亲的梦想,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刘建新老师教我们更深入了解自己的潜意识的时候,做了那么个测验:
让我们把最讨厌别人的特点用形容词的方式写下来。
我把“不孝的”放在第一位。
然后老师让我们在自己写下的每个词前面都加上“I am”“I really am”等。再让我们试着真正去体验、接纳、理解这句话。因为这才是我们潜意识的完整的自己。
刚开始我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是不孝的。怎么可能我最讨厌的人原来就在自己的潜意识里。现在回头想想,总是口里喊着孝顺,但事实却半点都没孝出来。没有真正体验他们的感受,总是只想着自己。虽然表面妥协装伟大,但是内心一点都不顺从,还自怨自怜。
我知道如果那些话从我口中问出一定太矫情太尴尬,甚至如果我喊老爸作“爸爸”都会被怀疑我是不是被人绑架劫持住了。可是,如果不问,就会真的像书上说的一样。。。
娘终于回我短信了。她说,她的梦想是:“想要一个温馨的家。”我看完立刻又嚎啕起来。的确从她作为孩子的家到现在作为母亲的家都不曾让她体验到这一点。母亲快生日了,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