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五一到处跑,从珠海到广州到韶关到湖南。。。时间基本花在汽车上了,没玩到什么。 之前一直登陆不到MSN,所以有东西记的也全忘记了。 我的记性一向不好。 LILY和花都没有回来。我也甚少主动发起什么活动,最近连Q都少上。于是其他东西都搁置了,继续做我的重色轻友去。 刚收到哥同居的消息没多久,又听到他们要分手的消息了。难怪这次放假那么积极老问我们有什么活动。。。也是家里人的影响。最近我们都在“密谋”着要对老爸公开关系。可是我真的很难抓准老爸的态度。不知道如果处理得不好,这个局面会变得怎么样。 老爸的固执偏激劲像足了爷爷。总是一棍子打死一类人。既然娘可以成功改变爷对“广东女性”的看法,也总得有个人站出来改变一下老爸对“社会上的人”的看法吧。 黄金周,结婚周。 又是一批一批的新人。去到哪都看到新娘车。连高速路上都是。 他也应邀去参加他同学的婚礼了。所谓的劳民伤财。可是毕竟是一个女性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我想换谁也希望搞得漂漂亮亮的。娘虽然口上说宁可不搞,但看得出她对没有摆成酒这事也是挺在乎的。 以前从来不会想到结婚这个问题。感觉还太遥远太遥远。可是现在看很多同学的同学都有孩子了。。。态度也开始改变了,原以为自己一辈子不会想去结婚的。 南都上周那期专门讲婚姻。婚后仍维持婚前的幸福的有多少?是我们把婚姻想得太美好了所以与现实有落差吧。两个人一起生活说白了就是吃喝拉撒。 不记得哪里看过男人的爱是一下子倾注的,而女人的则是一点一滴积累的。所以婚后男的可能没多大改变,而是女的付出日益增多,位置互换了吧。 楼下有对叔叔阿姨,至今仍坚持每晚饭后手拉手出去散步。娘住院时某个同房病友,快50的人了,她老公至今仍和她一起沐浴,帮她檫背。娘的店里有对八十多岁的老公公老婆婆,天天互相搀扶着去她店里做治疗。。。 也没有绝对的是不是? 终于停雨了。一切恢复正常。
波折
下暴雨。我是淋了一身湿赶到励耘那边才收到烨的天气预报。。。好讨厌这样的天气。更讨厌这样大的雨还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跑来跑去。。。 上完商法急冲冲赶着和小组成员开会然后跑团委。 本来就说懒得做班干的了,现在又把班分组,又分了个什么小组长来做,搞得像小学生一样,什么作业的都分组完成。郁闷。 然后就赶啊赶啊赶到办公室。昨天晚上开会的时候太激动了。一接张老师电话马上脱口而出:“张静!”然后很突兀的再加上个“老师”,幸好因为给她报告的是好事,她心情大好不跟我计较。 团委那边已经联系过了,说是今年没有这个工作安排。奇怪,这情景剧比赛第一第而届都搞了突然第三届就不搞了。就是说如果我们要做大的话只能靠自己了。要不就拉多个学院。 这样很麻烦,拉多个学院搞不好又像联谊一样,因为没钱,只好抓自己学院的人往死里做。而且刚搞完太多大型的活动,别的部,像佳航的宣传部,已经累得想死,大概外联要拉起赞助来也很疲。再加上六月份大二的要考46级。最重要很快就换届选举了,一个来不及的话就。。。 所以综合考虑,还是决定放到明年等他们接班的人来做吧。 虽然做那个计划花了不少时间,发动了大部分群众,但似乎一点没觉得可惜反而更轻松了。 难得见张老师手头比较空闲,她就抓我们聊天。不知怎的就聊起云婷和我的男朋友。张老师虽然一直知道我有男朋友,但是误会错对象很久了。。。郁闷,幸好今天说出来赶紧纠正她。 然后就是选举。看来不只一两个人反对我对下一届的推举。。。反正,走着瞧吧。我仍旧相信自己的眼光。 中午回宿舍,也许结束了个大工程,心里比较轻松,也把那场雨给抵消掉了。赶紧换卡打电话给他。很可惜,居然怎么样也找不到那张卡了。。。急。。。想今天跑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根本忘记把盒子放哪去到底有没见过了。 越急越糟,想想干脆把整个地盘收拾一遍,实在太乱。很可惜,仍是一无所货。 下雨,心情不好。注意力都在那雨上了,怎么样也回忆不起来自己做过的事情。。。四处发散消息让大家帮我回忆。。。 想起我们走了以后是师兄他们用那课室,赶紧打给邝,他没回信息。估计希望不太大。模糊印象中是没带出去过的。万一掉到哪弹泥水里就好看了。似乎有一段路书包拉链一直忘记拉的。。。 发短信给他致歉。一直放任自己大头虾,似乎想以此来证明他的容忍度,现在可好了。。。 焦躁不安,想任何人做错事都会这样,又把宿舍再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最后,邝来信息,说已经找到了,在书桌和前面椅子靠背中间夹着。我还真会选地方掉。。。赶紧发短信给他说找到了。可是几乎同时,他来短信说已经停机了。。。
没有天空的城市
在乐助会论坛找回的古早日记,可惜还有一篇《从8路到12路》找不回。——2026.8.20
一
小心翼翼地,枫走下了大巴,再次踏上了这个回忆的城市。十年前,他曾像小动物般被父母领着到这里,开始了人生的转折点,他在这里读了三年中专,那时候的中专已经是市场经济时代里的改革项目。从他那一届后,中专的门槛设为初中,在他上一届的师兄师姐,全是高中级的。
这一次来这城市,他是出公差,是他新工作的第一份公差。他很看重这次机会,因为这次来是参观泛珠三角房博会,他坚信在会里一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他在导游的带领下,领了代表证进了会场。会场里分了好两个区,一个是展览区,一个是论坛区。他先仔细地看了展览区,展览区里又细分了几个省区,一进大门的是四川和云南,两边是广东和福建,还有湖南江西澳门香港也有参展。在边上的墙上还能看到自己家乡两个小企业的展画,为什么只有小企业来参展?因为他家乡最好的企业在这里只是不起眼的丑小鸭,或许他们有一天能飞,但需要长时间的成长,那个时间也许很长,至少枫是这样想的。
仔细看完展览区,他游到了论坛区,在发表演讲的是香港中原代理的施先生,因为这家公司名气实在大,枫觉得不可不听,于是在最后一排找了一个位置,静静地听他演讲,场下还时常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听完施先生的高论,场下便开始踊跃的举手提问。提问的都是一些没水平的问题,枫觉得没有价值,于是就再游了一圈展览区,索了一些资料就上车了。
团友们到齐后,车开往酒店,让枫这帮坐了一天车的人回酒店休息一会。枫望着又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想起读书时光,想着想着便很快进入了梦乡,等团友叫醒,已是酒店门口。
二
晚上的活动是夜游珠江,许多团友已经安排了其他节目,去游珠江的团友只剩下一半人.枫没想找这城市里的朋友,于是就跟团出发了.到码头已是八点,导游跟码头交涉了一会,调整了一下时间,因为原订的是九点,由于路途顺利,旅游团比预定时间早到了.
夜晚的珠江跟白天不同,两岸的霓虹灯把江面映得闪亮,整条江像是一幅有生命的画,像是一场舞蹈.江上还有几家公司的客艇,穿着一身的彩灯来回穿梭.
枫找了张靠船边的座位,就像他喜欢坐车窗边一样.船上导游这时向大家介绍两岸旁那些建筑物和桥的名称、来历,慢慢把大家带到了这座城市的历史长河。有神话故事;有近代现代的故事;有感人之至的爱情;有热血沸腾的革命。孙中山先生跟这城市结下不少缘,在两岸边就有不少纪念他的建筑,能让中国后人如此敬仰,孙先生一生的努力有价值的。至少枫是这样想的。
岸边的明亮楼盘引起了同团的注意,团友们边讨论楼盘边吃着花生米。枫想,如果这时有支啤酒,那有多舒服。可惜身边没有朋友,枫独自走到船头边,探出身体,闭上双眼,用他的脸去感觉这座城市。枫有点后悔,后悔没带相机来,把江景留下。而身边的游客都在噼哩叭啦地照着,枫可惜地回到了座位上。
三
第二天的行程是参观楼盘,按照会长的安排,首先参观的是位于白云区的XX花园。枫再次后悔没带相机,这里的设计把自然完全融入了住宅,住在这里就像是住在真正的花园,处处树木围绕。难怪某位老板说看完珠三角的优秀楼盘,觉得自己的楼盘像是乞丐住的。小区的便民设施和人员配置都很合理,老人藏在树林里舒活着筋骨,女人带着小孩在广场玩耍……国家建设和谐社会,这里就是标准。匆忙看完离去时有段小插曲,大家在车上看到这样一幕:一辆摩托车慢慢接近一女人,后座的人用手往女人肩上的包一扯,车马上飞速前进,女人腾空翻一圈,叭地倒在地上。女人慌张地站起来,呆呆地站着不知所措。枫第一次见识到了“双抢”。
第二站是同区的时代玫瑰园,这里的除了广东美术时代分馆和节水设计之外,没有什么值得夸奖的地方,虽然公共区域的设计有别于平凡,却造成了一些安全隐患。参观完楼盘,枫向团里告别,他有更重要的事情,他钻进了一辆计程车,开往期待已久的地方。
四
枫来到北京路,一个的全城最繁华的街道,街上的人群几乎可以把人从街头挤到街尾。从呆的电话里得知她在新华书店,枫急忙跑到新华书店,以为她会出来,结果在门口等了半天不见人影,于是枫警惕的从一楼找到二楼,结果没找着呆。枫赶紧电呆,确定了她在书店,枫回到门口又等了半天,还是不见人影,如此反复了一两次,枫终于在一楼的上层见到了呆。她还是背着那书包,系着和嘴巴她长得一样的白兔,当然还有身边的蕾。枫轻轻走前……
呆和蕾买好了法律书,决定到她们之前去过的馆子吃饭,枫像孩子般地跟着呆进了餐馆.呆和蕾看了一会餐牌,点了两份一样的饭,就像孖女一样,同声同气.枫装无意地将眼光向呆划去,偏偏呆也这样,每当眼光接触,枫总是忍不住尴尬地偷笑,然后相互溪落对方笑什么.呆抛出下午玩什么的问题,结果呆和蕾选择在家休息,抓枫去煮饭,枫在旁苦笑着上诉不会做饭,仍被呆否决了他的权利.吃完饭后,他们选择坐地铁,也许是走了半天路,蕾累得在地铁上也睡着了,枫和呆都惊讶地吐出舌头.
目的地是天河城,呆拉着蕾兴高采烈地去超市挑食物,枫还是像孩子般地跟着.排队结帐时枫想偷偷地买两块巧克力,可呆和蕾一直在旁边,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去到呆家,蕾就往床上倒,呆洗汤料,枫想帮她洗,却被赶了出厨房.枫走到阳台,望着远方的天空.天空是灰色的,在这城市就没什么机会能看到蓝天,即使这一天是晴天,阳光也只能从灰云中渗出一丝.如果说一米阳光能带给人幸福,那么在这里,也许半米足矣.呆走到枫身边问:"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随便看,呼~~~"
"我帮你开电视看呀."
"不用了,我自己能开,真的不用了."
"那你在这干嘛?"
"没有啊,随便看看."
"这么有空去洗菜!"
"哦,好好好."
枫叭叭叭地跑到厨房洗青菜.
洗完青菜出来,枫见呆吾着眼躺在沙发上睡着,便把阳台的门关上,拉好窗帘.一个人站在若大的屋子里,觉得无聊,枫便在厨房点燃了一支烟.
呆从床上醒来,轻轻地走向厨房,枫夹着烟,听到呆的脚步声,不知该把烟扔掉好,还是弄熄好.
"你吸烟!"
"啊...无聊嘛..."
"不许吸!"
"哦哦哦."
枫打开了水龙头,把烟浇熄了,扔进了垃圾桶.
"又说戒烟."
"啊,你又还没回去..."
相互无语
他们在厅里坐下.
"看电视吧?"
"不想看."
"看电影吧,哦,不是,是看碟."
"这些你都看过的,算啦,不看了."枫喝了一杯水.
五
呆坐在沙发上休息,枫轻轻走到她身后,用双手捂着她的额头,然后在她额头留下一个吻。
枫觉得不知所措,借故去切黄瓜,迅速逃离了现场。
切着黄瓜,呆走进厨房,枫说早知买点火腿肠,呆问:“还需要其他吗?”“不用了,够了。”呆回房间背起书包出门去了。十多分钟后,呆拿着两条鸡肉肠和一条火腿肠回来,枫挑了一条火腿肠切好片。
一切准备好后,枫走出厨房,呆还是坐在沙发上。枫倒了杯水,在呆旁边坐下。
枫抓起酷笋向呆头上拍去。
“干嘛打我头。”
“喜欢啊。”
枫和呆争抢着4个酷笋……
枫抢累了,索性把酷笋都还给了呆。呆紧紧地抱着。
枫再次吻了一下呆的额头。
“借来用用。”枫把头扎到呆腿上的酷笋,闭眼侧头向电视机。
一会儿,呆手轻轻扶着枫的发,像在照顾睡着的婴儿,枫感到满足和彷徨。
枫把头侧向天花板,还是没睁开眼。
枫半梦半醒地睡了大约几分钟,忽然醒来睁开眼。呆的手很快遮住了枫的眼,枫拉着呆的手,也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天黑后,枫起来炒菜,呆把蕾叫醒。三人围着饭桌分筷、乘汤。枫和蕾边看呆吃包边笑,呆和蕾不停地在说笑,枫只是偶尔插上一两句。
“几点走?”呆问。
“你们收拾好厨房我就走。”枫微笑地说。
呆和蕾利索地收拾着厨房,枫走到阳台,望着最后的夜景。
呆收拾好厨房后,再次背起了书包,蕾劝她穿件外套,呆边摆手边摇头。
枫和呆走到公共汽车站等车,车站里只有他俩。枫觉得就像往日的情形,只是地点和环境变了。等了许久,只见对面线路的bus过,没见想等bus来。枫和呆决定乘计程车去杨箕站转乘地铁。
他们拦了一辆计程车,这里的司机开车特牛,急刹是他们的专利,抢位是他们的专长。枫在后座要紧抓着不锈钢才能稳住身子。
颠簸着到了杨箕,枫和呆走进地铁,呆帮枫买了车票。
枫拉着呆的手走到进站口,鼓起勇气吻了呆的额头。“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