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周星星摆酒。那家伙结婚那么久,终于肯摆酒了。蔚伴郎,我伴娘,一点悬念都没有。
去之前做足准备功夫穿戴好盔甲准备向那贱人作战的了。既然连璐都跟他断绝了父女关系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以前他说放狗咬自己亲生母亲,欺诈二舅舅,赶走老婆儿子,这些都忍过去了,现在还对老罗动手,我再不会原谅他。只怕太冲动搞砸周星星婚礼而已。不过蔚向来冷静稳重,他在旁边也容不着我乱来吧。
可是一切想得极好,回到去,得知另一个消息,害我已无心迎战。加上家乡寒风来袭,身体不支,摆完酒,就直接倒下了。
《十月围城》情绪跌荡严重。可最淘我眼泪的,还是刚开始李老板对他儿子说的那句话:“这两天就别出门了,好不?”最后两个字虽然是疑问句,但份量十足如某人。
父亲五十岁了。他曾经说过,五十岁之前,不做生日。但今年他五十岁,我依然未能在他身边道贺。其实我多想啥都不顾跑回去。真不该算命的,算了以后,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百无禁忌不是真的那么简单。
有妹妹以前,他一直把我当儿子养,一直和我的交流就是拳打脚踢的。就算现在我们见面,即使在天河城中庭也可以舞起拳脚来。即便如此,他还是很肯定的说他不希望我继承他衣钵。他清楚那行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他说女孩子干这行,干得好要牺牲太多太多,他不希望我牺牲太多。我还清晰记得那些晚,他看着车窗外在广场上跳舞的人群,总是羡慕地说,那些都是幸福的人们啊。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打电话来的次数也越发增多,但却从不谈重点,而我和妹妹也习惯了对他的电话敷衍了事。。。。。。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没有我们三母女都陪在身边的日子,他是怎样过的?
如今看到李老板,就自然浮现那晚他醉酒后,我硬不肯和他聊天时,他说“那不打搅你了”然后黯然离开的神情。
我知道像潘忠平那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贱人无数多。也许不只是把他身边这些贱人都弄干净那么简单。我能帮到他的并不多,而最好的办法其实应该劝他收山。
我还很清晰记得在旧家的车库,他很认真的跟我说过“现在老爸还能算跟得上时代的潮流,你现在听老爸的还没错,等老爸50岁的时候,你也就可以不用听我的咯。”我一直对他50岁那个坎看得很重。曾经很盼着的时间,现在却巴不得它永远不要到来。
或许在他50岁的时候,我真的可以自主做一个决定了。但这个决定,我仍然不会不考虑他的感受。
这一次,是第一次由我抛选择给他。第一次,由我做他思想工作。
这样的“创举”,结果还是在他的哈哈声中一笑了之。我知道,就算我现在白发再多,在他眼中,我还是那个会吃错药的小孩。永远都还是。
这将是最难熬的两周。
我也可以像阿凡达里面的人一样,集合全家的力量去换你的平安健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