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康着魔了。
当人们不能用科学合理地解释发生的一切时,我只能选择这个词。
前两个星期,在那个数字还在两位数以下时,看了凤凰卫视的一虎一席谈。他们居然请来了富士康集团的新闻发言人来谈。我当时觉得他能站出来被人“群殴”是个很需要勇气的选择。后来看下去竟然被富士康派来的这个叫刘坤的人所吸引住了。石述思先生以为他在为人民申冤,以为他在为人民平反为农民工撑腰,却用种种偏激狭隘的字眼把富士康妖魔化,反倒令人反感。刘坤不管对人们的指责,或者是对离职员工的肯定,一直都不卑不亢地皱着眉头。他不是推卸责任的,不是来澄清谣言的,更不是帮自己集团解释的,我想他和大家一样,也是想来找寻真相解决问题的。
现在富士康的那个数字到底上升到多少我也不清楚,为了防止“维特效应”,一旦封锁了新闻通报,造谣的人更多更猖狂,不知道信哪个数字才好。
可是为什么这十几个人都如此密集地用生命在历史上为这个可怕的数字加一笔呢?而且都在深圳?
道家解释说,流年流到深圳富士康这里了。
记得心理学说过,攻击性指向外,得出谋杀,攻击性指向内,就有了自残自杀。我不懂这些人攻击性怎么都那么强。另外心理学还学过,人际支持相当重要。如果一个人在决定了断自己之前,眼前能浮现出一些心疼他的人的面孔,这些人是下不了手去解决自己的。那么,除了“血汗工厂”的论断,大概是因为碰巧他们都压力大到找不到心疼他们的人?
有宗教观说自杀的人无法上天堂。因为他们自己结束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如果他们都能找到些自己存在的价值,就不会做这种无谓的选择了?
没有答案。
周末和小宋吃饭。他、庆华和我几乎是同时离开东平新城的,而如今发展最好的也就只有他了。
他很清楚自己每一步的走向。他能很清楚自己能力,在职场上的每一步都有很详细的规划。所以他从三川田一跳槽出来,就已经是主管了。
他介绍了很多他的心态。在职场上很有用的心态。我当时只觉得他脚下有一条平坦宽阔的大道就等他去走了。后来他无意中提到他已经捐助两名学生读书了。我忽然就看到他不仅脚下有路,头上还顶着光环了。
从未怀疑过自己将来要回馈社会,但我又从未想过那么快就能回馈社会。
我曾经遇过一个很坏很坏的男人,他那句“我穷怕了”一再挑战我的底线。又遇过很好很好的男人,却因为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如此好的人而一再挑战他的底线。拒绝一切跟我分享他的东西,包括他要做的义工。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太幼稚太可笑了。
现在是最好的时刻。没有就业的压力,没有学业的压力,没有孩子的压力。
既然和那些纵身而下的人一样没有目标没有价值,何不现在就去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