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06月18日

      母亲又病倒了,这次已经发展到起不了床的地步,手术已是必然。

      16号我们自己拎着彤回来了。她很乖,没闹。只是抱怨了句:“妈妈跟我回韶关,怎么没跟我回广州”。晚上又一个劲地声称自己长大了,不要跟我睡。却一回家就穿着妈妈的拖鞋,晚上盖着妈妈的被子才能入睡。

       昨天一早六点钟就把她叫起来。是我自己车技差又路盲,总怕不够时间让我在路上折腾,结果是提早了一个小时让彤在那等。我也比班车都早到单位。今天也是,本来要加班的,我硬是吵着跑了,从萝岗到天河再到番禺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我好想也是第一次一个人开车去走那些没开过的路。一路上GPS就在乱叫“您已超速”可我还是怎么都没赶得及在她下课时间到她课室。好不容易到了她学校竟然还塞车我都快急得跳起来了。最后百米冲刺到她课室才幸好她不是最后一个离开课室的。

       我一直气喘吁吁,她却很淡定地问我,你急什么?我可以在课室做作业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回家就把车速放慢了,一路上她就给我说学校的趣事,哪个同学在游泳池被救生员骂啦,哪个老师对她很好啊,做数学课代表的好处是什么啊,她都跟我说一通。

       到家我还给她做饭。(是的,我昨天去百佳买菜来着。)妈妈在的时候我晚上几乎都不沾家的边吃饭,更别提做饭了。叫她来吃饭她还说:“你大概就只会炒这些菜吧”

        家庭成员缺位的时候,总会以替代者的身份补足。父亲是缺席太久了所以完全没有想要去补足的欲望。现在在家看着她做作业,好像回到中学的时候一样,帮她做眼睛治疗。只是现在,不能再抱着她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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