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06月03日

       昨晚蜗蜗头带着我娘和我又窜到石牌东的巷子里吃酸菜鱼。那家大排挡的生意一年四季都是如此的好,已经扩大到三个铺位了,还是有那么多的人不厌其烦在楼下等着排位。

       隔壁有一围女生四人。应该是暨大的学生,一人拿一支王老吉围着一大盘酸菜鱼吃着,远远听到她们在聊学分的问题。

       我忍不住又想起你们了。想到那些日子,早早地就要提前去老北京占位子,也是一人拿一支王老吉,夹着那些水煮鱼,一边喊辣,一边还不停口……

        今天和小菲通电话,她说,下班的时候还就想像在大学的时候一样问问我们想吃什么菜好。

       不记得曾多少次被提醒过,要珍惜校园生活,四年时间真的不是很长。可我一直没感觉过。一直没心没肺地活过了四年,然后到毕业那天也是匆匆走过场。连能留下的照片都没多少。

       然后到现在才真正开始回想,开始怀念。

       好怀念那种单纯到极致的快乐。仿佛一切都还是昨天的事,会因为“周咩珍”的咩都5知引起的笑话笑个半天,会经常嘲笑和天在玩着迷藏的阿SA为年度悲情人物,经常拿嬷嬷的那句:“你觉得我同阿SA比边个慢D啊,你话啊~”而捧腹大笑,会在茵茵生日时跑到男生宿舍楼下大喊一个人出来然后又吓到傻傻的笑,会经常摆两蚊上台说她本来就是一个笑话,会和小菲在喝到HIGH的时候做些过激的事情,会手牵手在校道上排一排装唱红色娘子军,会在那些打雷的天气逃课去游泳然后被人赶上岸,,,,,,,  

       对不起我现在才发觉原来我已经没有了短号,不能有事没事都打个电话看看你们在干嘛,对不起我现在才发觉原来已经不能说去就能去老北京叫一桌子饭菜狂吃,对不起我现在才发现

      对不起我写不下去了

    梦见洪水浩劫。官方已经大力宣扬让大家自己寻求避难场所。

      我在那座六层高的楼里对大家说,虽然只有六楼,但这里很安全,因为是老罗建的。然后楼里就聚集越来越多的人。

      屋子里的人大多蓬头垢面,惊慌失措。然后大家总是不停地探头出窗外望,看太阳什么时候会再出现一下,看洪水漫延到多高了,看巨浪什么时候会袭来。

      我也会担心,但却对那房子出奇的信任,那里的布局和第二次搬家的老房子好像。似乎能成为所有人的庇护所。

      然后我忽然看到大伙排成队在盛饭,有好几个人分别在用大勺子在给大家一勺一勺地舀汤和大锅饭。

       我怒不可遏就骂出口来了。强迫他们立即停止否则赶他们出去。

       因为他们手里拿的都是那白花花的泡沫一次性饭盒。

        激动过度,梦醒了。

        地球已经病得很严重了,还有必要再这样欺负他老人家么?

        据说人或多或少都会有预感,只是大小不同而已,所以被称为与五感完全无关的第六感。所以有些梦会成为现实。也许那不是恐吓,也许那只是预警,要我们警醒,要我们作出改变?

         我不知道2012是不是真的会出现在2012年。玛雅预言是不是真的准确。

         但我很肯定那将会是必然的一天。而当那天到来我想我也会很坦然。人始终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而又如果,那天只会提前,不会推迟,你们给我的答案,还会是一样吗?

再回母校

       在着手写这篇东东之前,我必须郑重地给我们敬爱的吴碧涛师兄道个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依然是法政的精华所在!!!

       话说十五号学院开院友日。为了遵守和老婆的约定,我都不去参加团委的活动了。结果老婆还是被困住了,亚运保供电也不至于那么忙啊!真是的@#¥!&%……

       十五号一早,蜗先生老早起来就开始臭美,搞了个半天才出门。就别提他有多重视这次活动了。

       我曾在广珠这路上来来回回四年了,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身份回去。

       到了珠海就先找师弟们帮忙开了个房,然后和蜗律师以前的BOSS吃饭,接着就准备那个院友会成立仪式了。到了会场发生了见很尴尬的事情:正在我准备签到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让我回头看,我就看到小川川穿着那帅气的蓝色衬衫容光焕发地朝我走来。当时真的看到呆掉了。完全忽略了在他身旁的碧涛师兄。。。

       不用看又是法一到得最多人,给刘老师争足了面子。要是317也在就完美了。见到于伯伯那一头突然乌黑浓密的头发。很想拿上次他去我们东平新城的照片来比对一下。又见到我们最敬爱的小兴兴,好像真的胖了很多。到这个时候我就想到317那首自创歌:“今晚与你约定刘天兴,今晚偏偏遇上于风正。。。”自己就在场下偷着乐了。

       下午的茶话会大家都侃侃而谈。闫老师后来说我没敢正眼瞅他。的确是,在座的都已经“现龙在田”的阶段了,只有我还是停留在“潜龙勿用”阶段,没有感慨,无从而谈。

       晚上饭宴酒水无限量供应。铁定是一醉方休了。没吃到一半大家就已经乱作一片乱七八糟了。我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给闫老师敬酒。没想到我祝词都还没说,他劈头就来一句:“今年学院给东平新城送毕业实习生,被黄部婉拒了。而且黄部还是让贾力姐打的电话。看来庆华的事还是影响不小。”我知道他把后半句省略了,那就是我要走的决定,也给学院造成了不良影响。我没多说,只能把所有东西都倒在肚子里。

       准备走的时候子涵又拉我说了一堆话。我不知道是不是出来工作真的会把一个人棱角磨平了。但是她那番话真的对我很受用。

        接着连我自己都惊讶的是,我竟然在走不到直线的状态下,开车把四个人都平安送到绿点了。当然不用问的,又是理所当然的狂欢。

        最后在等待和闫老师对唱情歌的时候我终于开口说,有事和他说。他就拉着我进了另一间房。在那里,我终于把真相坦白。就算当时我没考上公务员,就算没有别的选择,我也还是会走的,因为有些问题真的是在我的处理能力之外。继续下去,不但让两位部长难做,还会让学院难做。不如趁早离开。另外也希望学院方面能理解庆华作为一位母亲的坚强与伟大。闫老师也告诉我当时的不为人知的背景。他能理解我了,我也完全理解他和学院。最后他说了一段话,“那段不好的经历也是难得的经验。不管什么原因,过去的让他过去吧。蜗牛有很多缺点,但是你很聪明,你应该用他能懂的方式引导他。现在两口子一起生活,一定要相互鼓励。”

       走的时候自然就载多了闫老师。没想到两个老师一聊就没完。在淇澳岛边上硬是说要“下放”,一下放这三个男人就直接往草上一坐又聊了起来。。。

        回到国交已经不知道累不知道困了。看着蜗律师又把衣服吐脏。每次都是找我来折腾。不过希望这次,不再是白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