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谷,是没系上蝴蝶结的礼物

     题目出自《悦己》本期篇首语。

      很凑巧。最近烦心事很多,很忙乱。于是想,就算把自己里里外外都缠绕成大红色,也不过能躲过大半个本命年吧,这也就够了。

      当很多由于自己的原因做错事情而又恨已成定局无法重来的时候,我会自己在脑海里把那个场景重复N次,每次都为自己做错的那个关键点做点小变化,然后就悔恨,就算怎样变,也比那样错的发展的好啊。可是即便这种重复的场景连梦里都出现了,可是白天睁开眼睛发现,还是没能减轻我心里一点点的罪恶感。

      而当这种重复还原的把戏已经多到我脑袋都塞不下的时候,才开始学会自省,这么做,不过是逃避责任罢了吧。学会承担并解决问题,也许才是本命年的必修课。

       编者说“凡是必须学习的功课,不管我们再赖皮,再抗拒,它最后都会耐心等到你。而功课指的就是这辈子最困扰也是最容易绊倒的障……除非真正学到克服问题的方法,否则宇宙会不断出选题考你,直到你终于学会为止。”

       这段话对我异常受用。

       出了问题不要紧,因为最能体现人的,是在应对错误时的处理方法。本命年之所以让人挂满饰物以求顺利,不过是为了规避问题的发生吧。忽然想象觉得,本命年也许可以有另外的理解:这一年上帝特别眷顾你,所以会丢跟多低谷给你让你去爬,不过是为了锻炼你的能力和勇气。           

        能力是有待考验了,但希望,在本命年后见到的我,会比以前更敢承担,从容淡定。

2010年06月18日

      母亲又病倒了,这次已经发展到起不了床的地步,手术已是必然。

      16号我们自己拎着彤回来了。她很乖,没闹。只是抱怨了句:“妈妈跟我回韶关,怎么没跟我回广州”。晚上又一个劲地声称自己长大了,不要跟我睡。却一回家就穿着妈妈的拖鞋,晚上盖着妈妈的被子才能入睡。

       昨天一早六点钟就把她叫起来。是我自己车技差又路盲,总怕不够时间让我在路上折腾,结果是提早了一个小时让彤在那等。我也比班车都早到单位。今天也是,本来要加班的,我硬是吵着跑了,从萝岗到天河再到番禺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我好想也是第一次一个人开车去走那些没开过的路。一路上GPS就在乱叫“您已超速”可我还是怎么都没赶得及在她下课时间到她课室。好不容易到了她学校竟然还塞车我都快急得跳起来了。最后百米冲刺到她课室才幸好她不是最后一个离开课室的。

       我一直气喘吁吁,她却很淡定地问我,你急什么?我可以在课室做作业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回家就把车速放慢了,一路上她就给我说学校的趣事,哪个同学在游泳池被救生员骂啦,哪个老师对她很好啊,做数学课代表的好处是什么啊,她都跟我说一通。

       到家我还给她做饭。(是的,我昨天去百佳买菜来着。)妈妈在的时候我晚上几乎都不沾家的边吃饭,更别提做饭了。叫她来吃饭她还说:“你大概就只会炒这些菜吧”

        家庭成员缺位的时候,总会以替代者的身份补足。父亲是缺席太久了所以完全没有想要去补足的欲望。现在在家看着她做作业,好像回到中学的时候一样,帮她做眼睛治疗。只是现在,不能再抱着她睡觉了。

2010年06月07日

       俐去台湾又收获艳遇。我发现她每次艳遇的对象都是可以在百度GOOGLE上搜到一系列“威水史”出来的钻石级人物。不过这次有点不同。这次的艳遇对象是帅的。

       在她不停出席在她专业领域的大型会议时,她也已经非常有把握进最大的交通公司了。而在这个她港大研究生就快毕业的时候,她跟我说,她想读博。

       一说到读博我的脑袋里面只有张静老师在中大读博忙到什么都顾不上了的样子。当时给她唯一的反应就是,“你疯了?”

       她却很淡定的回答不是,“因为有小白,所以觉得我追求什么都可以”

       那一刻我好替小白感动。

       周末如约回珠海带表哥去玩。除去被别人的车KISS了还恶人先告状那段以外,其他一切还是很开心的。而且还意外“收获”了另一个小表哥。其实我一直知道他的存在,但大概至少也有20年没见了吧,所以根本不认得。才知道原来我的小表哥还和我在同一个系统里,只是他在深圳效力罢了。

        蜗律师聊起出来工作的辛苦拼搏经历大家讨论得甚欢。表哥却跟我说,虽然他现在已经算上岸了,可是他身上两个很重要的部件却是一辈子跟定病患了。健康是赚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

        我想起那个电影。《The Family Man》他也是那样宁愿选择一个有爱的家庭而放弃他所拥有所有的名誉地位钱财。俐说那个电影是颠覆她价值观的电影。

       从学生到工作,也就是一个价值观不断修正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