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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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遇沈涛。

       他竟然是问我借书,说要补充精神食粮。

       对上一次相聚应该也是好几年以前了吧?离开那个圈子以后就不曾好好聚过。但是我一直有留意他们的信息,从比赛,到签约,到音乐录制,到乐队专场LIVE。

       他说在录制完《开始》以后,他就知道要停了。

       我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我说已经没在练琴的时候他们哀伤的眼神。但是我现在能清楚感觉到听到连他们都被现实打败时心酸的感觉。他说他现在就做回一个普通人,努力打工赚钱,努力生活。

       我青春期最叛逆的记忆都和他们有关。学会打BAND,把积攒了好久好久的私房钱全部投在BAND房,晚上逃晚自习去玩BAND,去酒吧弹琴赚外快,背着家人偷偷去参加比赛……在某某人眼中可能就是和“社会渣滓”混在一起。可那段时间也是我现在回忆起来最痛快的记忆。追梦的人都是痛快的。

       我原以为我当时的离去对他们来说是无关痛痒的。直到现在大家聊回去了才知道。。。不过,总算是共同拥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有些貌似美好表面光鲜的事情,却只有自己知道。更难过的是当你把苦水倒出的时候竟然没有人相信。

       我一想到要把最青春最精华的东西就这样流泻掉在这里了,就难过到不行。


       等了四个月的结束,没想到是更多纠结的开始。从来没想过要得到幸福是必须去handle那么多根本在我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

        我一直认为梦是一个好东西。不管噩梦还是美梦,都相当于把我们的寿命延长了一倍,即便是在梦里,也是经历过一番刺激。

        但梦醒以后的生活,还得周而复始地进行。

2009年9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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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完一些不应该看的东西以后,一直都处于低潮状态。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但确实什么事都提不起神来。有些画面始终像鬼魅一样在我头脑上空飞旋不停。上班以后的业余时间我完全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小菲和我说的娱乐新闻我一概不知,更过分的事我还一直说想看的电影竟然下画了我都不知道。

       周三如约和花出来吃饭。有种强烈的感觉不能再让自己一个人那样呆在家里了。

       花一见我就说我老了。我哈哈大笑,无所谓,已经被老徐叫我“妈妈”叫习惯了。

       她知我不开心。但我们也只是扯扯家常那样聊着。

       我们刚坐下准备就餐,就接到领导电话,说介绍主管的人给我认识。我心里清楚这和三个月以后的定岗有多大联系,可是我竟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更清楚我不能丢花一个人在那里。

       后来被人骂笨。和花吃饭,什么时候不行。而且对于这些生死攸关的大事,她一定能支持并理解。但是这种难得的机会,错过就真的错过了。可是认真想想,也许我只是做了一件很有原则的事情。那才是我。

        临走时花一番话让我又活了过来。向来是我在理论她,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她理论回来。更没想到的是原啦她之前扯的家常都是为了最后这些理论做铺垫的。离开后她给我信息:“锡锡 做翻你自己就好啦 U r the best, at least my best!”

        我想我终于可以给你们解释为什么我们性格行为都相差那么多都可以做了那么多年的挚友了。


        璐今天生日。昕昨天生了一个纯爷们。真为他高兴。看来开发经营部是喜事不断啊。我已经在烦恼送给庆华的结婚礼物和他儿子的满月礼物了。真希望快点见到他们。


         敬业爱岗一定是一句废话,很多岗位的工作不要说创意,根本一点都不涉及挑战性,不过就是流程的重复性罢了。但这种岗位,也会要求要各种各样的文凭和资格证书。

       司考即将来临。明天我得回SG了。肯去考试,完全因为考场在那个孕育了我六年的地方——北中。尽管那里的一切已经物似人非。


         隽的电话把我叫醒了。她来广州那么久,我也没好好和她约过干嘛的。记得Lil曾经感慨说在经营丫头这个圈子里付出得太少。其实我才是真正没心没肺那个。和她聊了很久,发现原来身边还有很多很多值得被提起却被严重忽略掉的事情。重新约,重新来,一切都来得及。

       菲说一直以为我男性好友很多所以效仿来着。假象。我已经忘记拒绝广供能帮正式与非正式的聚会约会多少次了。我不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我能选择自己生活的世界。

还有十天

       还有十天,估计身边很多朋友都可以从痛苦的深渊当中解脱出来。

       而我觉得我还会被这个噩梦困扰很久很久。

       老罗突然得知我下周要回去,原因是要考该死的司考,就马上就打电话来训话。问我为什么不去上万国,问我为什么没在复习,责问为什么要放弃。

       他也许不知道,我从来就没开始过,何来放弃?

       对司考的兴趣始于三年前在天行健得到一切感性上的认识,扼杀于家人终日不切实际的幻想里。

       对那场所谓的第一变态考试,我想,一生就试那么一回也无愧于四年大学了。从来没想过要过。最重要的是,就算你给我过了它,我也不清楚我要它来做什么。可是家人不这么看。因为老罗非常重视,看到就像过了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啥的。他总是以为自己把起点设好了以后就可以安枕无休了。

       公务员真的不应该考上的。不然他们不会抱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越是无心去考的越是能“超常发挥”勇夺桂冠。所以更加逼得我厉害。

       公考和司考当中基础知识和撞彩的比率区别有多大,大家都应该很清楚。而我自己也对自己在法学上的造诣非常有自知之明。

       其实当决定选择广供的同时就意味着得放弃今年的司考的了。干嘛要那么贪心想每样都兼得,每样都尝试然后每样都落空?

       弄到我本来还有一点心情没事拿本书来看看的,现在看到司考就恶心。

       我有分寸。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请别再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