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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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珍珍的生日就筹划得我们辛苦咯。问她要地址的时候她一下就猜到我是不是要去找她,我赶紧说不是,说要EMS礼物给她。暗地里就在GOOGLE搜地图。可恨的是她那个什么路多少号在网搜不到,我又只好把她地址输进去搜,跳出一个汽车维修点,再顺着搜下去。

       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蜗先生了。那个自称很有方向感的人在纸上画了好久,我以为万无一失了,结果开车明明四十分钟能去到的地方还是花了一个小时。

       主人翁也不听话,叫了在家等快递别乱跑,结果还是串出去了,破坏了我计划中的惊喜画面。蜗先生还吃醋为什么我从没想过给惊喜给他呢?

        金莎是给她增肥的,书是给她头脑增肥的。希望这两个礼物真的能帮到她啦。

       317终于探完两个了。还剩下我老婆作压轴咯。另,收到老婆的红彤彤了,真爱你。

       越是走得久,越是想念她们。

        好多同事都把签名改成“广供上中央电视台一套新闻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那种所谓的集体荣誉感和自豪感已经完全被东平新城俘虏了。

        离开小珍家的时候不忘兜了一圈新城。老远我就让蜗先生准备好相机。东平大桥、世纪莲、新闻中心一个都不能放过。还跑去依云水岸看楼来着。看到售楼部大放新城和坊城的展片气到不行。那是赖部的功劳,是新城的荣耀。岂能作如此商业用途?不过幸好,电子沙盘你们偷不走,谁也偷不走。

        病了。三八还要去市局跳爵士舞。老娘这老骨头啊。。。

         今年的愿望,自己存钱买部YAMAHA定居广州。

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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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还是坚持回了韶城。我以为我可以避免见某些人,结果仍然避免不了矛盾的不可调和。

       姨妈家聚餐我知道那个人也在,所以打死都不去。我说从我懂事开始,我就只有一个舅舅。现在只要想到和潘忠平还有哪怕那么一点点的血缘关系都觉得很恶心。

       蔚成了这个家族的纽带。他竭力希望我不缺席,我仍然不从。那天是我长那么大他第一次生我气吧。的确他们上一代人的感情不必要牵扯到我们这一代。但我只负责和这几个老表好就够了。仇我不一定能帮父母报上,但恨,我一定记在心上。潘忠平我咒你八辈子够不够?

       无从得知那晚在大姨妈家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第二天一早外婆就打电话哭得稀里哗啦的。听起来感觉的确很不是滋味。老人家一辈子,生了七个孩子,走了两个,剩下的还自相残杀。从万人宠爱的地主女走到孤身走进老人院会是一份怎样的心酸。

       回来广州后,几乎每次听娘打电话都在抱怨家里的事。有些人人品恶劣到连我娘这种已皈依佛门的人都咬牙切齿。

       似乎所有人都戾气太重。

       回韶就是记忆再一点一点找回来的时候。除了常规性地同学聚会怀旧以外,最大的收获就是在奶妈的帮助下找回两样上天恩赐却被我久久冷落的东西:笑容和音乐。我一直没有发现,这两样东西曾给我带来那么多的福气。

       他说就算科班出身,也不是每个人能把听过的歌都用自己的乐器弹唱出来的,既然上帝赐予这些天赋,就要好好利用别荒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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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周星星摆酒。那家伙结婚那么久,终于肯摆酒了。蔚伴郎,我伴娘,一点悬念都没有。

       去之前做足准备功夫穿戴好盔甲准备向那贱人作战的了。既然连璐都跟他断绝了父女关系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以前他说放狗咬自己亲生母亲,欺诈二舅舅,赶走老婆儿子,这些都忍过去了,现在还对老罗动手,我再不会原谅他。只怕太冲动搞砸周星星婚礼而已。不过蔚向来冷静稳重,他在旁边也容不着我乱来吧。

       可是一切想得极好,回到去,得知另一个消息,害我已无心迎战。加上家乡寒风来袭,身体不支,摆完酒,就直接倒下了。

       《十月围城》情绪跌荡严重。可最淘我眼泪的,还是刚开始李老板对他儿子说的那句话:“这两天就别出门了,好不?”最后两个字虽然是疑问句,但份量十足如某人。

        父亲五十岁了。他曾经说过,五十岁之前,不做生日。但今年他五十岁,我依然未能在他身边道贺。其实我多想啥都不顾跑回去。真不该算命的,算了以后,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百无禁忌不是真的那么简单。

        有妹妹以前,他一直把我当儿子养,一直和我的交流就是拳打脚踢的。就算现在我们见面,即使在天河城中庭也可以舞起拳脚来。即便如此,他还是很肯定的说他不希望我继承他衣钵。他清楚那行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他说女孩子干这行,干得好要牺牲太多太多,他不希望我牺牲太多。我还清晰记得那些晚,他看着车窗外在广场上跳舞的人群,总是羡慕地说,那些都是幸福的人们啊。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打电话来的次数也越发增多,但却从不谈重点,而我和妹妹也习惯了对他的电话敷衍了事。。。。。。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没有我们三母女都陪在身边的日子,他是怎样过的?

       如今看到李老板,就自然浮现那晚他醉酒后,我硬不肯和他聊天时,他说“那不打搅你了”然后黯然离开的神情。

        我知道像潘忠平那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贱人无数多。也许不只是把他身边这些贱人都弄干净那么简单。我能帮到他的并不多,而最好的办法其实应该劝他收山。

        我还很清晰记得在旧家的车库,他很认真的跟我说过“现在老爸还能算跟得上时代的潮流,你现在听老爸的还没错,等老爸50岁的时候,你也就可以不用听我的咯。”我一直对他50岁那个坎看得很重。曾经很盼着的时间,现在却巴不得它永远不要到来。

       或许在他50岁的时候,我真的可以自主做一个决定了。但这个决定,我仍然不会不考虑他的感受。

       这一次,是第一次由我抛选择给他。第一次,由我做他思想工作。

       这样的“创举”,结果还是在他的哈哈声中一笑了之。我知道,就算我现在白发再多,在他眼中,我还是那个会吃错药的小孩。永远都还是。

        这将是最难熬的两周。

        我也可以像阿凡达里面的人一样,集合全家的力量去换你的平安健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