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完一些不应该看的东西以后,一直都处于低潮状态。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但确实什么事都提不起神来。有些画面始终像鬼魅一样在我头脑上空飞旋不停。上班以后的业余时间我完全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小菲和我说的娱乐新闻我一概不知,更过分的事我还一直说想看的电影竟然下画了我都不知道。
周三如约和花出来吃饭。有种强烈的感觉不能再让自己一个人那样呆在家里了。
花一见我就说我老了。我哈哈大笑,无所谓,已经被老徐叫我“妈妈”叫习惯了。
她知我不开心。但我们也只是扯扯家常那样聊着。
我们刚坐下准备就餐,就接到领导电话,说介绍主管的人给我认识。我心里清楚这和三个月以后的定岗有多大联系,可是我竟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更清楚我不能丢花一个人在那里。
后来被人骂笨。和花吃饭,什么时候不行。而且对于这些生死攸关的大事,她一定能支持并理解。但是这种难得的机会,错过就真的错过了。可是认真想想,也许我只是做了一件很有原则的事情。那才是我。
临走时花一番话让我又活了过来。向来是我在理论她,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她理论回来。更没想到的是原啦她之前扯的家常都是为了最后这些理论做铺垫的。离开后她给我信息:“锡锡 做翻你自己就好啦 U r the best, at least my best!”
我想我终于可以给你们解释为什么我们性格行为都相差那么多都可以做了那么多年的挚友了。
璐今天生日。昕昨天生了一个纯爷们。真为他高兴。看来开发经营部是喜事不断啊。我已经在烦恼送给庆华的结婚礼物和他儿子的满月礼物了。真希望快点见到他们。
敬业爱岗一定是一句废话,很多岗位的工作不要说创意,根本一点都不涉及挑战性,不过就是流程的重复性罢了。但这种岗位,也会要求要各种各样的文凭和资格证书。
司考即将来临。明天我得回SG了。肯去考试,完全因为考场在那个孕育了我六年的地方——北中。尽管那里的一切已经物似人非。
隽的电话把我叫醒了。她来广州那么久,我也没好好和她约过干嘛的。记得Lil曾经感慨说在经营丫头这个圈子里付出得太少。其实我才是真正没心没肺那个。和她聊了很久,发现原来身边还有很多很多值得被提起却被严重忽略掉的事情。重新约,重新来,一切都来得及。
菲说一直以为我男性好友很多所以效仿来着。假象。我已经忘记拒绝广供能帮正式与非正式的聚会约会多少次了。我不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我能选择自己生活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