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CARE FOR YOU

      7月28日。所有的证件都显示这天是我生日。又骗多一个理由让他们帮我庆祝庆祝。      最近经常不知不觉的陷入发呆的状态。就像我们四人一起,我也会常是微笑着听她们讲。直到隽过来抱着我说,你不要那么忧郁啊,我才醒过来。失常了,没想过自己和丫头们一起的时候也会这样。不过也只是不想说话而已。没有其他意思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关于珠三角的那件事,我们都心照了。我本来打算什么都不说,自己解决好以后,再风平浪静地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其实她早就看出了。可是我们都太了解对方的个性。她也很清楚我会采取什么过激的行动来处理这些事情。一直不说,不是我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而是怕处理得不好给这些事影响到我们的感情,所以才迷茫得不知所措。      晚上我们终于开门见山地聊。我们熟知彼此。一切的一切都不过不忍心让对方受伤害而已。如她说的,其实这整件事情,让我们又一次认识到我们真正在乎的是什么,只要我们之间达成共识,就什么事都没有的了。      剩下的,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中风的回忆

      超的事已经满城风雨。林知道了就给她写了首歌安慰。名叫《喂,文超》。一般情况下这种举动我觉得应该满感动人的。但听说超听了居然没什么反应。前天听了才知道原因。那东西简直叫人喷饭。真够他本事的,这样即兴也能写出如此爆笑的歌。笑得我差点晕倒。LILY说那是失恋第一推荐歌,谁要是失恋听那歌准没错。歌词就免得贴出来了,怕有人会笑死。      这首歌是LILY推荐给我的,本来林就说为了禁止这歌在网络上流传开来,是不肯给我听的。后来用新录好的那首《Maiden’s prayer》作为交换,他才肯。      这首歌,LILY写词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完成了。我却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再加上编曲,录制又花了一个晚上时间才出来。第一次自己录音,很没有经验。重复录了近百次,还是很不满意。后来是唱到喉咙都沙了。怕自己的灵感最终跟着耐性一起耗尽,才勉强找出个能听的导出来。那的东西现在被我称为“鬼叫版”。。。声音确实太白了。      昨天晚上风问起来,觉得不该另人家失望,就又下线赶录了一下。这次不止把所有音轨都重新录了一次,还弄了完美混响,一切都比前天的来得细致。自己感觉还OK的时候就传出去了。LILY说比前天的好多了。然后她就开始拼命踩前天的作品。那丫就是这样,一定要等到我把新东西拿出来以后才肯老实说之前的有多差多不理想。      对这首歌,听过的人都褒贬不一。有人说好安静,好舒服,听着睡觉都不想起来了。有人说好压抑,压抑到透不过气来,只有我这种变态的人才能写得出那么变态的东西。晕死。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写这首歌的。以前写歌的目的性都很强。现在不然了。感觉好象就读了那词,所有的念头就已经限制住了一样。那首歌该为超而写的吧,很符合她现在的情况。压抑也是自然的事了。      超那天对我说“我本来就脆弱得只剩下一张纸了,他捅破了这最后的纸,我永远也站不起来了。”我们的安慰已经完全失去了效力。LILY说得对,安慰超是一件很痛苦很困难的事情。她所有的痛苦不过都是附加在三年前那件事上的。她开始不对我们说什么了,她和隽说,我知道我已经烦你们够多了。这更让我不知所措。不是不想帮,而是根本无能为力。现在没有谁能帮她了,靠她自己。      现在在忙LILY的第二首歌。那丫总是诗词不分。写的没有节奏又找不到韵。这样的乱章适合写像JAY的那种R&B了。问了吉借吉他来。装模作样忙了一会,啥也写不上来。始终不适合写那类型的歌。 然后两个傻丫头还真的开始想专集名了。哇哈哈,才录制好那么一首歌,就说什么专集。呵呵。关于那首《微醺的回忆》太沉重,始终不敢碰。不过LILY帮它改了个名字却很好的,叫《中风的回忆》。哇哈哈。      我们都太情绪化。      录取的事情,其实我到昨天才真正开始真正害怕起来。我没过广医的投档线。事实上,这正是我之前一直期盼着的局面。这样说不定我就能顺利掉到北师大那里去。可是忽略了我还报了北京的那件鬼东西在最后一个志愿。那东西前两年才升本,今年又第一年在广东招生。分数肯定高不到哪里去。77在北京都不知道那有这样一学校。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真掉到那去,我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下午吉和女人味考倒桩。通过后请LILY和我去KFC干了一餐。然后照贴纸相。忘记是谁提议的了,但大家都不熟,感觉挺尴尬的。可笑的是尴尬过后,LILY还真对人家有意思了。哈。那人以前也是北中的,现在是广大的。真要好的话,还是满大发展空间。但我不会那么轻易把LILY交出来的。呵呵。

开心

我很开心,我今天很开心,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小学第一篇日记

      昨天虹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弹琴。她说她好久都没听我在干这档事了。我笑,一个下午都泡在琴房,除了这样砸琴,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发泄。      她知道超的事了,以为超还在我家。看失恋多好,朋友一下子变得好多好多。      昨天晚上蔚终于来了。他帮我装了一些录音的软件,让我有事可做。然后把我带出去见他女朋友。少仪不是那种拥有美丽的女子,但性格很好,足够大方开朗,我喜欢。 伸手的时候,发现大家左手上都戴着一样的水晶。一打听,都是在同一家店里买的。马上握手称同志。蔚就晕死在一旁。看她现在开心快乐的,那东西果然效果不错。可是我这比她价钱还过,而且效果绝对是伪劣假冒的那种。       妈又住院了,每次都是弄得这样匆忙。现在我该自己和自己说,希望小呆妈妈早点好了。今天一早送妈进医院的时候,彤一直不高兴,咽着一口气在喉咙。等我们关门那瞬开始爆发。一直要追着我们跑。彤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离开妈妈吧。她昨晚上死命抱着妈妈哭了一整个晚上。      我又要开始频繁的来回医院。小学,初中毕业的那个长假,我们似乎都是这样过的。从今天开始由我来带彤,督促她背乘法口诀,教她弹琴,给她洗头,送她上学,哄她睡觉。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她都会很听我话的。            从医院出来回旧家。等着人家来装水管。妈妈开始觉得我一个人呆在那里的不好,就叫了蔚来陪我,这当然少不了少仪的。本来说好三个人在那里打牌的,我不想再找多个人来凑数。结果我一直等,等到把关上门往回走,他们都没来。      出门时LILY来电话说她作词我谱曲,写几首我们自己的歌出来。关于这个,超和隽老早就要我写《紫》的了。一直写不出。借口是没有好词,其实写不出就写不出,没有任何理由。现在LILY兴致勃勃来,我没有任何借口再推托。      从旧家出来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装模作样捏着一块钱跑到公车站等公车。看着经过了两辆十二路一辆八路,然后挥挥手打的回家。看今天天气多好呢。      回来后陪彤做珠心算,自己对着LILY口述过来词发呆。压力好大。太久没干这东西,不知道从何下笔了。写了些,但都只是垃圾。      中午哄彤睡着以后,自己却一直睡不着。干脆爬起来搞点别的。试着用CAKEWORK弄点东西。见到风,聊了起来。开始我还是觉得满尴尬的,不知道说怎样的话才能不再刺痛他。是他先开始玩笑的,我们都一样,不想对方难过。然后就一起去打牌了。我要做赌王,他要做赌圣,我们联手天下无敌,哈。一切像回到原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要我不再随便把他弄消失,一切都很好。      然后彤醒了。下线帮她梳头,带她做作业。这次再的东西把原来对唱的构思完全打翻了。可谓一气呵成。再配上乐,我想这才是我想要的吧。有点兴奋地打给LILY,那丫头居然已经在赶第三份词了。弹唱给她听,她说比她想象的要惊喜些。嘻。77说得对,我应该干回自己喜欢做的。       晚饭后和老爸两人清洗阳台。娘不在家,老爸通常会常回来意思意思的。这样很好,吃晚饭运动运动,出一声汗,多好。       还没尽兴,就听说大姨妈出事住院了。又是车祸。左手右脚都断了。我们匆忙赶去。到时,病房已挤满了人。奇怪的是SKY的爸爸居然也在。医生说大概明天就可以做手术了,如果她今晚可以退烧的话。 然后又是家庭聚会式的有说有笑。情况不算太严重。只是外婆不是太想得开,哭得死去活来。也是,过几天就是她老人家八十大寿了。然后我们开始商量如何给外婆过生日。小月亮说最重要一定要有麻将。而且一定要让外婆赢多点。           晚上老爸问彤,“喜欢做爸爸的车还是喜欢坐妈妈的车?”      答:“喜欢做姐姐的车。”      “姐姐什么车?”      “姐姐的单车呀。我做过两次姐姐的单车。一次是去公园,一次是去买花。那次还是晚上呢。不过我不怕。因为姐姐不怕。姐姐是老虎,她不怕。有她在我也不怕。”      嘻。           LILY的第三首作品也已经完成。很惊喜那是她呕心沥血写给我的东西。她说得很玄。反正我想那么珍贵的东西,我大概不忍心下手残害它的了。就珍藏吧,不用谱曲也有会调的。       看,如某人所愿,我真的开心起来了。超,你也要快快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