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热,我们恋,我们热恋。我很冷,也很静,可我不冷静。                                      —-LILY

  超从乳源出来,大概呆几天再回去。我把隽也叫了出来,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安慰,反正她们迟早都会知道的。有她那开心果在气氛应该会好很多。      三个人挤在房间里,拉上窗帘,开大空调,听“爱我别走”,从超的大少爷骂到PITY…. 泄愤。据说PITY的妈妈已经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BL。后悔当初给他儿子在外面租房住。然后不给PITY再去别的男孩子家过夜。呵呵。我们不过是看了一点这些变态的事情,可幼小心灵却严重遭到荼毒。现在一见男生就说人家像BL,女生就觉得人家是LESBEAN,然后没办法解释的就说人家是BOTH….那天在饭堂见到一超有女人味的男人,引得我和LILY超有兴趣的盯着人家看。却没发现,我的头一直靠在LILY肩上。原来人家也以为我们是GAY。彼此看彼此而已。 隽和超一见彤还拼命说,你呀,千万别看漫画呀~      ……..      我没有资格再骂谁,就玩相机,抓住了超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彤其实很喜欢和这几个姐姐玩的。她们一来她就兴奋得不得了。可是她实在太任性,现在大家心情都不好,不想她来烦,我就把门锁上,免得她进来。 刚开始我还以为她真的会那么乖不吵不闹。原来她要等老爸回来她才开始撒娇。一见到老爸就抱着哭个没停。闹着“老爸你快骂姐姐啊,你不骂姐姐我就不吃饭!”还不过瘾,凑到妈妈那里去偷偷商量,“妈妈,你不要生姐姐好不好?”真亏她想得出来。      晚上把LILY也抓出来了。四个丫头进了莱茵阁。记得那地方去过一次,蔚生日那次,我们几兄弟姐妹好象就是去那里聚会的。据说都很乱。管他呢,什么都不够我们现在的状况混乱了。           已经忘记都唱了些什么,可那种要撕破喉咙的感觉还是很清楚的。老爸打了几次电话来检查情况,很是不放心。可LILY爸来了以后,丫头们还吵着要唱完那首“姐姐妹妹站起来”才肯离开。      录取工作仍在继续。LILY她爸在车上就问了个很尴尬的问题,你们几个有谁已经被第一批录取了啊?      LILY说,她还会去中大考研的。然后还要出国。她现在就要开始节约用钱。在这样的一个假期,这种打算未免有点扫兴。我鼓励她也把钢琴捡回来,上了大学,兼职教小朋友弹琴也不错的。 她笑我。的确,从山东回来就又没再碰过钢琴 了。何况现在不再有人监督,也没有动力再做什么。      隽和超跟着我回家过夜。回到家才发现自己全身发红,而且绝对是很难看的那种,一点点的。吓得隽她们以为我酒精过敏。  她们说,以后大家都在广州,就LILY麻烦一点要从深圳赶过来,然后我们一个星期可以去我家聚会一次。熄灯以后我们还东聊西聊聊了很久。隽不时地把手伸下来掐一掐我的脸。怕我会消失似的。       还要去学车的。早早地就把她们弄起来了。吃早餐的时候,超吐了。刚吃进去的东西给她吐得一干二净。以前没见过超这样吐法的。她说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大概昨天晚上喝多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风还没有把恐龙怪兽没有关闭。其实,本来就不想关闭。

“睡不着,温习了一下少年维特的烦恼。也许她的存在对于我,就像绿蒂对于维特的存在一样。

女神式的存在,大概只可以朝拜和仰慕,如果真的一天如同织女一样下凡了,牛郎是否真的可以给她美好的回忆。

爱心,温暖,欢乐,喜悦,我若不带给别人别人也不能给我,但是即使我怀着一颗充满幸福的心,这样我就拥有使人幸福的能力了么?

Boy is eighteen,found out something mum&dad would never understand,What’s happening to  me .

经常埋怨的日子太少而怀念日子多,我认为这多半是没有什么道理的。只要学会主宰自己的心情就好了,很多问题取决与我们自己。

维特选择了死,让我想到kurt cobain遗书上说的,it’s better to burn out,than fade away,但是更多时候是好死不如来活着。“

上面的话是林说的。刚看到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没敢转发给LILY,怕她会自责死。LILY昨天晚上真的和他摊牌了,就在他送她回家的路上。一切都来得太快,开始到结束,不满24小时。她的决定也许是对的,不欺骗他,不勉强自己,LILY在我们四个当中该是最会拒绝的了吧。可是他却伤死了。全世界都替这个那么单纯的男孩抱不平。我们怎么都那么”犯贱“,这些对自己那么好的男生永远不会珍惜,却拼命想要抓住那些模模糊糊的感情。

我推迟一天走,LILY就说忍着痛今天再打一次吧。然后没管多大雨,大家都来了。莫飞也来了。LILY和林一组,打他和他带来的同学。人多,我就租多一个场,我们几个在旁边那场上打。 没打多久那莫飞就闹着要换林下来和LILY一组。林居然当场就拒绝了。出乎我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莫飞的事知道的人虽少,但林毕竟是敏感的,大概早就看出什么了吧。害得我老集中不了精神打球,老盯着他们的那个场来看。有尝试着和林说两句的。可是他那样子太SAD,根本不想和别人说话一样。莫飞又在那搞搞阵。根本摸不清楚状况。

好大好大雨。老爸来接,兜十里亭,塞车,到处都被水淹了,还有树塌了下来。不过是从市区回家,居然也耗了我们一个半小时。好久没看韶关洪水的样子了。记得有一年,发大洪水,我们家那带全部停电了,水淹过了老爸车顶,差点连车都冲走了。中山公园里的划亭全部游了出来。那时候我们出入都要坐船。

这次的大雨没把船冲出来,倒把沙湖公园那个湖里面的鱼全冲出来了。我们花园里一大堆的人撑着伞在那捞鱼。那宾馆可是亏大了。

中午回到家时实在太累,猛地啃上一顿就倒在床上了,澡都懒得洗。可是刚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丹就来电话了。那丫看到家楼下被水淹了居然兴奋到不行,真幸灾乐祸。然后看到雨还没停,就和枫发两个信息让他可以的话就别去了。雨太大,刚才好多车都没法走。他没回,打了电话也没接,估计是在路上了。刚要倒头睡,又接到黑仔电话了。这小子存心不让我睡觉。老吵着让我到琴行。好象我自己的歌我自己不着急似的。

吃晚饭后LILY用她妈手机给我来了信息。千叮万嘱,比我妈还罗嗦,好象担心小孩子第一次出门似的。她对朋友的确是没话说的,对那些爱而不得的人其实也一样,只是。。。。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