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07月15日

       那天丹给我消息,说朴龙河自缢了。我呆了两秒,那个我曾经喜欢过的男主角,离我们远去了。

       如果不是那条新闻,我估计我差点都忘记了我喜欢过他。很喜欢很喜欢过他。虽然没有追星,没有想方设法弄来他的海报,没有要对他的动向很感兴趣,但只是对他饰演的那个角色,他和丹最爱的女歌星一起恋爱的感觉。

        即便已经不是沉迷偶像剧的年龄,但是那天响起流星花园里面的音乐,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当时还蹲在电视机前面的场景。谁规定人一定得越发展越成熟?就不许人“倒着长”的?

        一年后的今天终于定岗了。班子会讨论的时候我也在场,做笔录。亲耳听着他们说我有了一个名分:“综合管理员”。应该高兴的,可我却没有丝毫的感觉。只不过以前是没有名分的打杂,现在是名副其实的打杂而已。

        最近几个星期都在忙工作上的乱七八糟,加班已经是家常便饭。他们不懂我为什么总是忙不完,还说这个时候应该改变工作方法提高工作效率。我自己心里清楚,就算我不讲质量也绝对是将速度的人。效率根本不是我的问题。是量。当量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给多少时间都是不够的。在办公室,穿平底鞋也已经不够速度,我恨不得穿溜冰鞋上班了。

低谷,是没系上蝴蝶结的礼物

     题目出自《悦己》本期篇首语。

      很凑巧。最近烦心事很多,很忙乱。于是想,就算把自己里里外外都缠绕成大红色,也不过能躲过大半个本命年吧,这也就够了。

      当很多由于自己的原因做错事情而又恨已成定局无法重来的时候,我会自己在脑海里把那个场景重复N次,每次都为自己做错的那个关键点做点小变化,然后就悔恨,就算怎样变,也比那样错的发展的好啊。可是即便这种重复的场景连梦里都出现了,可是白天睁开眼睛发现,还是没能减轻我心里一点点的罪恶感。

      而当这种重复还原的把戏已经多到我脑袋都塞不下的时候,才开始学会自省,这么做,不过是逃避责任罢了吧。学会承担并解决问题,也许才是本命年的必修课。

       编者说“凡是必须学习的功课,不管我们再赖皮,再抗拒,它最后都会耐心等到你。而功课指的就是这辈子最困扰也是最容易绊倒的障……除非真正学到克服问题的方法,否则宇宙会不断出选题考你,直到你终于学会为止。”

       这段话对我异常受用。

       出了问题不要紧,因为最能体现人的,是在应对错误时的处理方法。本命年之所以让人挂满饰物以求顺利,不过是为了规避问题的发生吧。忽然想象觉得,本命年也许可以有另外的理解:这一年上帝特别眷顾你,所以会丢跟多低谷给你让你去爬,不过是为了锻炼你的能力和勇气。           

        能力是有待考验了,但希望,在本命年后见到的我,会比以前更敢承担,从容淡定。

2010年06月18日

      母亲又病倒了,这次已经发展到起不了床的地步,手术已是必然。

      16号我们自己拎着彤回来了。她很乖,没闹。只是抱怨了句:“妈妈跟我回韶关,怎么没跟我回广州”。晚上又一个劲地声称自己长大了,不要跟我睡。却一回家就穿着妈妈的拖鞋,晚上盖着妈妈的被子才能入睡。

       昨天一早六点钟就把她叫起来。是我自己车技差又路盲,总怕不够时间让我在路上折腾,结果是提早了一个小时让彤在那等。我也比班车都早到单位。今天也是,本来要加班的,我硬是吵着跑了,从萝岗到天河再到番禺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我好想也是第一次一个人开车去走那些没开过的路。一路上GPS就在乱叫“您已超速”可我还是怎么都没赶得及在她下课时间到她课室。好不容易到了她学校竟然还塞车我都快急得跳起来了。最后百米冲刺到她课室才幸好她不是最后一个离开课室的。

       我一直气喘吁吁,她却很淡定地问我,你急什么?我可以在课室做作业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回家就把车速放慢了,一路上她就给我说学校的趣事,哪个同学在游泳池被救生员骂啦,哪个老师对她很好啊,做数学课代表的好处是什么啊,她都跟我说一通。

       到家我还给她做饭。(是的,我昨天去百佳买菜来着。)妈妈在的时候我晚上几乎都不沾家的边吃饭,更别提做饭了。叫她来吃饭她还说:“你大概就只会炒这些菜吧”

        家庭成员缺位的时候,总会以替代者的身份补足。父亲是缺席太久了所以完全没有想要去补足的欲望。现在在家看着她做作业,好像回到中学的时候一样,帮她做眼睛治疗。只是现在,不能再抱着她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