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花

      前几天意外地和她联系上。挂了她电话,我一个人傻乎乎地在房里又奔又跳。等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两眼朦胧。不知道是感动她是我第一个要结婚的朋友,还是被她这个选择的勇气震撼到。

      原来她已经回国一段日子了。因为,她怀孕了。

       造物弄人。她说她在出国前才验了两次都说没有。可是到了大洋彼岸,就开始呕吐不止了。由于她的反应比正常人都剧烈很多,甚至呕出血来。终于在米国只呆了四十多天就回国了。

       她笑说那是命中注定,宝宝就是贪心,想周游列国,所以在国内的时候不让妈妈知道。他们给孩子起名叫“周游列国的小宝马”。现在已经在深圳住在她男朋友家,公公婆婆都在家照顾着。并决定在国庆完婚,电话正是邀请我参加。

       我没有办法想象,那个曾经整天和我在打闹的她,那个在拿到美国最好的OFFER的时候雀跃的她,那个说好了回国就一定会回佛山的她,现在是怎样一种平静的心情来走这条路。也只有内心足够强大,才能毅然决然地作出这个选择。

       她想回新城。但是她说无颜面对他们。我很理解这个处境。不过相信赖部他们也会支持与理解。只不过是领导们的问题了。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看过一部韩国的连续剧,叫《生命花》女主角也是因为怀孕,整个人生都被扭转。但也是因为如此,造就了她更加坚韧不屈的性格。我很庆幸自己没有到非要做一个两难的选择的地步,同时也为她感到骄傲。人生的确是被扭转了,但不一定是朝着不好的方向转的。也许,得到的更多。

       真心的祝福她。  

活在当下

       在广供培训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啃掉两本书,现在在啃第三本:《当下的力量》。这本是看得最慢的一本。因为要想。因为需要“开悟”。

       有那么多的时间看书,不是因为培训不好,也不是广供不好。或许是东平新城实在给我心里留下太不可磨灭的印象,以致于我无论做什么都想到他们,和他们对比一番。我需要净心。劳动合同已到手。原来还有不少老朋友都在南网这个大家庭:珠供的牛,还有培训中心的欣……

       广供一样牛人倍出。清华的、博士的一堆。要学习的专业技能也更多,只是现在没有像以前一样向往佛山主动了解佛山的动力了,没有了见谁都要大赞一下佛山,大谈一下他的五大产业那样的动力。这样强烈的归属感只能用一次吧?

       赖部到现在还不忘关心我们怎样了,还不停给刘总说好话;小宋有消息也第一时间电话来提醒他应该怎样做更符合刘总心意;黄部看到我签名也Q我说以后得叫我小象会亲切些;师父说,我的位置被新来的毕业生给坐了,又重燃了他们休假的希望;昕哥快荣升父亲了,还说邀请我们再去佛山参加……我原以为和他们的关系需要我时不时飙出来冒个泡来维系。没想到,大家还那么关心我们。

       关于地税那个公务员,我已经正式提交了放弃的书面证明。是彻底断了那个念头了。我没有后悔这个选择。因为我知道,只要有你在,不管哪个选择,我都可以顺利达成我的目标。

       在广供也有了我不少的第一次:第一次上台跳舞,第一次参加歌唱比赛,第一次参演自己导的小品,第一次临场用钢琴即兴帮别人伴奏……似乎一切又从幕后回到台前。可我不会忘记黄部那句话:“没有人会忽视客厅里的大象”。

       有些被我定位为污点的记忆,我以为已经被日历翻过去了,但最近突然跳出来刺激我一下。其实关于那段我已经放下,任由你怎样改编历史吧,我不介意。我介意的是,请别把这个圈子里倒浑水了。紫陷,非要在共临灾难的时候才能扭成一股绳么?肃清圈子吧。

       可终究好的记忆会比污点多。有些朋友,也许不常联系,连QQ短信都很少,可是逢年过节电话不会少。在得知我考上公务员的时候,会第一时间叫他女朋友打电话给我讲经验;知道我文笔不行,会帮我把写过的文再修改美化好;风雨过后,能与我同喜的;华彩依然,能及时与我分忧的….你们不是酒肉朋友,是我的智囊团,U r my soul mates。有你们已足够。

If u have heard

       最近在看南怀瑾的《论语别裁》。因为师父说看了以后可以不自欺,可以做一个“正人”。这两点太诱惑我,所以离开东平新城第二天我就买了套回来看。

       也许是师父对他评价太高害我寄望太高,也许是我只是不喜欢太决绝地否认一个人,怎么总感觉南怀瑾先生每“别裁”一次都要深深地踩朱熹一下。其实古文那么精炼,不排除每个人有他自己的理解,所谓仁者见仁,哪怕现在孔子在世也未必能把他的思想很好地用语言表达出來。又何必咄咄逼人?

       “子贡曰: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吾亦欲无加诸人。子曰:赐也,非尔所及也。”

        隐约可知,孔子也并非完人,推己及人,实在太难。

       这让我想起临离校那天晚上发生一件很恐怖的事。

       那晚我们在宿舍看着电影,突然听见隔壁班的Z小姐在走廊大喊茵茵的名字。因大家都知茵茵不在,所以她也很快没了噪音。但没几分钟,她又来大拍我们宿舍的们。兴冲冲地要找我们班的集体照说要看C先生的模样。我们都纳闷。毕竟C先生已经甚少在学校里出没,何来引起关注?而且她还说她在校内网上搜寻了很久C先生的资料都搜寻不到,才想到来找毕业相册的。这让我们更费解了。随之从C小姐口中吐出另外一位W小姐的消息足以毁掉W小姐作为女人所有的一切尊严。而更加离谱的是,找C先生的原因是因为这个故事令她对W小姐的好奇要让她把与W小姐有关的所有男生都翻一遍为止。

       原来狗仔队不是那么无辜的,不是只为混餐饭吃的,是真有人乐于为此行业奋斗终身的,哪怕还是义务劳动!真不懂现在的考上研的人就有空过头了来研究这些?

       虽然和上面出现英文字母的那几个人都很不熟,也不想去猜测故事的可信度。但单凭“借酒”二字就已经知道这其中添加的主观成分有多浓重。别人是借醉还是真醉你能知道?

        也许过于激动了。觉得那些人就从来不会站在当事人角度为别人考虑。当时真想拿本“论语别裁”砸过去。

        但是幸亏,幸亏那些关于我的谣言满天飞的时侯,你们还会相信我还是我。

        小菲说,她要把我之前那篇不成文的文章转走。因为她现在发现我放的P也是香的。

        爱你的人总是用欣赏的眼光看你,无论什么时候你是何种状态。就像我们爱着那个人,即使他/她不是最漂亮的,但是你的眼光也总喜欢停留在他/她的身上;就像是一颗星星,无论他/她走到哪里,仍然是你眼里最闪烁的亮点。我曾经以为,会用这种眼神这样凝望你的,只有你父母。才知道其实不然。我回小菲说,以后就算你杀人了,我也会说杀得好的。。。

        。。。。。。

         如果你也想起我,你会想到什么?